陸硯清在後山跪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阿福去看的時候,他已經燒得人事不省了。
高燒四十度,嘴唇幹裂,整個人蜷在雪地裏,棉襖被雪浸透了,冰涼冰涼的。
阿福把他背回來的時候,我正在祠堂裏整理符籙。
"小姐,他燒得厲害......"
"找大夫。"
"最近的大夫在鎮上,來回要三個小時......"
"那就等三個小時。"
阿福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什麼,把人放在偏房就出去打電話了。
我繼續整理我的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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