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有啊。」
爸爸說:「我兒子之前從鄉下抱來一隻流浪狗。」
「經我們檢查判斷,你們的女兒死於狂犬病發作。」
「你剛提到的怕風怕水,都是典型的狂犬病症狀。」
「不可能!我不信!」
媽媽拚命搖頭。
「她沒說過被狗咬過!」
醫生舉起我的左手:
「這麼深的傷口,你們沒看到嗎?」
爸爸媽媽湊上前。
兩個烏黑的小洞。
媽媽看向爸爸:「你女兒被咬了!你不知道?!」
爸爸一愣:「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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