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世,前往安全堡壘的大巴上,救援隊用儀器檢測我們。
掃到我後麵養妹身上時,她調皮道:
“姐姐,你這儀器壞了呀,都掃不出我身上的喪屍毒。”
“不止我有哦。”她指著我,“我姐出發前還被喪屍舔過傷口呢。”
大巴急刹車,搜救隊立即嚴陣以待盯著我們。
前世整個大巴車的人都被趕下來。
我緊急聯係在安全堡壘的朋友帶測試劑過來。
一一通過測試,這才安全上大巴車。
養妹被我罵哭,擅自跳下車被追上來的喪屍撕咬。
車上人指責我小題大做,尤其養妹的幾個舔狗,憤怒把我從大巴窗戶裏扔下去。
“讓你也嘗嘗我們女神的痛苦!”
喪屍啃咬,蝕骨之痛!
再睜眼,我回到了通往安全堡壘的大巴上。
這次我擺爛了,反正最後死的人不會是我。
......
跟前世一樣,我和養妹都被趕下來。
養妹又俏皮說:“哎呀,光趕我們兩個可沒用哦,我們一行人都被感染了。”
搜救隊隊長擰眉。
看了看手裏根本沒響的檢測器。
檢測器沒有檢測到傷口。
養妹笑著說:“都說了,你們檢測器壞了,你們不信。”
養妹那幾個舔狗發力:
“沒錯,我們身體裏都有喪屍毒哦。”
“你們的檢測器該換了吧?哈哈哈。”
一大半人都這麼說。
為以防萬一,搜救隊隊長把剩下二十六個人全部趕下車。
我悄悄地往旁邊挪了挪,盡量跟他們劃清邊界。
搜救隊隊長掃視他們,嚴肅地問:“再問一遍,你們身上真的都有喪屍毒?”
看到他這麼嚴肅,養妹調皮地吐吐舌頭:
“哎呀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們這麼嚴肅幹嘛呀。”
我心裏覺得可笑,淡淡提醒:“喪屍頻發,一旦感染喪屍毒,必死無疑,你這個節骨眼開玩笑?”
養妹舔狗不樂意:
“關你屁事,我們女神就是覺得氣氛太嚴肅,開開玩笑而已。”
“就是,跟你有什麼關係,大不了等測試劑測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她的舔狗還悄悄朝其他人示威。
本想說話的一些人扁扁嘴,不敢說話。
一群蠢貨。
四周都是喪屍。
喪屍聽覺格外敏銳。
他們現在這麼嘰嘰喳喳早就吸引喪屍的注意力。
已經有一大波喪屍往這邊趕來。
上輩子我急吼吼叫了朋友送來測試劑這才避免喪屍危機。
偏偏養妹自覺受辱,跳出窗戶,被喪屍撕扯。
那幾個舔狗以及整個車廂的人,都怪在我身上,把我也推了出去。
重生一世,我才不會幫他們。
我掏出手機,讓朋友緊急幫我帶一個測試劑。
隻帶一個!
至於他們,等搜救隊的測試劑來。
喪屍也來了。
我語氣淡淡:“好好好,我隻是想提醒你們一下。”
“喪屍追趕的話,搜救隊的車不會等你們,到時候你們可別後悔。”
養妹紅著眼眶:“姐,你為什麼要詛咒我們。”
“搜救隊的大巴就在這裏,喪屍來了,他們不會不管我們的。”
“到時候我們在車上等測試劑也行啊。”她眼淚吧嗒吧嗒地掉,“我知道,因為我是家裏領養的,得到父母的寵愛,你看不慣我。”
“行,既然如此,這車我就不上了,等著被喪屍咬死吧。”
搜救隊擰眉:“不許哭,哭泣會引發喪屍群!”
養妹嚇得收起淚水。
她舔狗趁機說:“都怪薑晚,要不是薑晚,暖暖能哭嗎?”
我閉嘴不說話。
然後聽他們小聲安慰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