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說完,從旁邊童話布景的道具籃裏翻出一個粉色嬰兒圍兜。
上麵還印著“乖寶寶”三個字。
我看得太陽穴直跳。
秦家為了彌補秦婉柔的童年缺失,辦了個童話主題的宴會廳。
現在倒成了她羞辱人的工具。
秦婉柔晃了晃那隻圍兜。
“蘇糯糯,不是喜歡當寶寶嗎?”
“來,把這個戴上,跪著爬一圈,再衝在場每位男賓喊一聲爸爸,我就承認你是個真寶寶。”
“不然,你就是個靠裝嫩勾男人的賤貨。”
最後兩個字落下,我腦子裏的弦徹底斷了。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整個宴會廳都靜了。
秦婉柔被我打得偏過臉,耳環都甩歪了。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你敢打我?”
我手心發麻,聲音卻冷得嚇人。
“打的就是你。”
她尖叫大喊:“給我按住她!”
保鏢一擁而上。
我把蘇糯糯護到身後,和兩個保鏢狠狠幹到一起。
師父好歹教過我幾年拳法,我不至於真是個廢物。
可對麵人多,我一個人能踹翻兩個,踹不翻十個。
很快,我手腕就被人從後麵死死扣住。
蘇糯糯大哭:“不許碰晚晚!”
她撲上來咬住其中一個保鏢的手,那人疼得大罵,抬手就把她推了出去。
她踉蹌著跌在地上,膝蓋重重磕到大理石邊角,瞬間紅了一大片。
我眼睛都紅了。
“蘇糯糯!”
她疼得眼淚汪汪,卻還是第一時間抬頭看我。
“晚晚,寶寶沒事......”
她越這麼說,我越想殺人。
秦婉柔卻慢悠悠走到蘇糯糯麵前,把那隻粉色圍兜扔到她臉上。
“撿起來,戴上。”
蘇糯糯死死咬著唇,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卻沒動。
秦婉柔臉色一冷。
“怎麼,不願意?”
“那我來幫你。”
她伸手去拽蘇糯糯的頭發。
我瘋了一樣掙紮,手腕被勒得生疼,還是拚命往前撲。
“你給我住手!”
蘇糯糯被她拽得抬起臉,眼睛通紅,鼻尖都哭紅了。
她抽噎著說:“寶寶不叫......寶寶有爸爸,寶寶的爸爸比他們好......”
秦婉柔像是被這句話刺到了,臉色瞬間更難看。
“你還挺嘴硬。”
“我最煩你們這種女人。仗著自己會裝可憐,就想引男人心疼。男人喜歡的是懂事的、識大體的,不是你這種巨嬰。”
她抬手一揮。
“把她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