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副首領,城門那邊出了點情況。”
兩小時後,秦朗推開周烈辦公室的門。
三年了,這是他第一次越過我直接找周烈。
周烈是基地的副首領,夜鳩城建城第一年就跟著我的人,他管後勤、管物資調配、管搜索隊。
我讓他當副手,因為他能力夠,也因為建城初期我需要一個能鎮住場子的人。
但我從來沒信過他。
不是因為他做了什麼,隻是因為我早就看穿了他。
不一會兒,我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
秦朗推門進來,站得筆直。
“首領,我去見了周副首領。”
我放下手中的杯子,直直的看著他。
他沒有躲開我的目光,但看得出來十分緊張。
“我知道我找副首領不對......但這件事......我覺得應該讓更多的高層知道。三號礦脈的情報如果是真的,關係到整個基地的儲備......”
“所以你替我做了決定。”
“不是。”
秦朗往前走了一步。
“首領,我是您的副官,我的職責是把所有信息擺到台麵上,讓您做出最優判斷。您拒絕沈家一定有您的理由,但我不能因為不知道理由就放棄一個可能讓更多人活下去的機會。”
他站的筆直,這段話他肯定想了很久。
我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緩緩開口。
“秦朗。”
“在。”
“你覺得我拒絕她們,是因為個人好惡?”
他沒有立刻回答。
可停頓就是答案。
“你可以走了。”
秦朗沒動。
“首領,周副首領想召開一個臨時高層會議,討論沈家入城的事。”
“他想開就開。”
“他說希望您出席。”
“我說了,他想開就開。”
秦朗站在原地欲言又止,最終敬了個禮,轉身出去了。
門關上之後,我把手裏攥著的一顆牙齒放到了桌上。
那是五年前我從自己肩膀裏挖出來的。
我被喪屍撲倒撕咬,就當我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異能覺醒了。
全國第一個S級,喪屍的腦袋直接炸開了花。
那天晚上我殺紅了眼,渾身是血地從喪屍堆裏爬了出來。
最終,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鐵門,帶著滿身的傷口離開了那裏。
外麵的走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思緒被打斷了。
周烈的效率很快,會議很快就結束了。
等人腳本聲都遠了後,秦朗來了。
“首領,會議結束了。七名高層聯名建議接收沈家。周副首領讓我轉達......他說這不是他個人的意見,是基地的集體決議。”
“還有一件事。”
秦朗停頓了片刻。
“沈家的女人......陳芸,她托人帶了一句話進來。”
“什麼話。”
“她說......請首領看在這麼多幸存者的份上,給我們一次當麵談的機會。我們願意交出三號礦脈的完整坐標和構造。”
辦公室安靜了片刻。
“首領?”
“讓她們進會議室。”
秦朗明顯鬆了口氣。
“但是......”
我站起神,盯著他的眼睛。
“不準踏入安全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