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呈屹在昏迷中,還虛弱的叫了幾聲:
“臭人,不許欺負嚎人!”
大廳裏一片混亂,陸家主剛撥出號碼,沈嬌嬌就奪過手機:
“陸家主,醫生不能信,她和沈墨然是一夥的。”
“我知道一個高人,他肯定能治好呈屹。”
陸家主陷入沉思,我一把推開沈嬌嬌,大喊道:
“人命關天,沈嬌嬌你別鬧了,趕緊叫醫生!”
可是沈嬌嬌卻獰笑著看向我,陰陽怪氣道:
“現在裝什麼好人?你當初對呈屹用邪術,把他變得神智失常時,怎麼沒有良心發現?”
聽到這話,我愣住了。
陸家主也用怪異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我媽趁機也補充道:
“沈墨然,從你出生起我就覺得你這個孩子神神叨叨,真沒想到你竟然下死手!”
見到陸家主已經開始動搖,沈嬌嬌又假裝真誠的懇求道:
“相信我陸家主,高人來了一切真相都會水落石出。”
陸家主長歎一聲,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終於點頭同意。
沈嬌嬌歡天喜地,轉身就拉進來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瘦小男人。
男人念念有詞,他沒有直接檢查陸呈屹的狀況,而是先走到我身邊。
在念了一堆奇怪的咒語後,男人沉聲說:
“邪氣過重,已經侵入五臟。”
他怪異的撇了我一眼,又快步走到陸呈屹身旁,嘰裏咕嚕念道:
“邪祟不深,隻需惡人的血做引,方可解咒。”
話音剛落,他突然拿出袖子裏的小刀,對著我左臉狠狠一揮。
刹那間,我感到麵部瘋狂抽搐。
男人又拿起符紙,狠狠壓上我的傷口。
轉身,他又將這張紙燒成灰撒在陸呈屹身上。
然而陸呈屹依舊昏迷,沒有絲毫清醒的跡象。
陸家主有些不耐煩,不停地來回走動。
男人再次開口:
“怨念太深,唯有把下咒者綁到陰陽山山頭日夜不停曬夠七七四十九天,下咒者體內的邪祟沒了,傷者自然也就醒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秘方,沈嬌嬌和這個男人分明就是想要我命!
然而沈嬌嬌卻不顧我的叫喊,指揮男人死死按住我。
我媽也踩住我的後背,惡狠狠地說:
“賤貨,我怎麼會生下你這麼惡毒的女人!”
為了徹底製服我,沈嬌嬌甚至叫進來早就待命的壯漢保鏢。
這群人不顧我的掙紮,強硬的把我往黑車裏拖。
不得已,我隻能向陸家主求助。
可她卻故意偏過身,假裝沒看到我,縱容沈嬌嬌他們對我為所欲為。
我絕望的閉上眼。
別說100條黃金小魚了,恐怕我這次性命都難保。
就在我即將被塞進大巴車時,一道冷冽的男聲驟然響起。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回頭。
陸呈屹抬手扯開纏在身上的網,利落起身,目光淡淡掃過眾人。
他大步朝我走來,凝視著我臉上的傷痕,緩緩說出一句話。
全場瞬間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