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語茉嫁給港圈首富這天,忽然看見了未來七十歲的自己。
對方告訴她,隻要嫁給段亦澄,她就會家破人亡。
夏語茉隻當是新型詐騙手段,並沒有相信。
可就在她剛要走進婚禮殿堂時,外麵卻忽然傳來她父親意外車禍離世的消息。
而段亦澄竟連忙將他們的婚禮,改成了慶祝她父親離世的“慶賀宴”!
夏語茉來不及多想,匆匆為父親處理完後事,才趕回來找段亦澄問個清楚。
剛踏入客廳,就看見他正和發小悠閑自得地下棋。
“段哥,你說夏語茉要是知道你這麼希望她爸死,會是什麼反應?”
“是生氣,還是繼續像以前那樣當舔狗忍著?”
發小笑著問,接著又道: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要不咱們拿五十萬打個賭?”
段亦澄放下手中的棋子,語氣漫不經心:
“當年要不是她爸判定唐若薇論文抄襲,導致她無法畢業,失去前途,我也不會這麼恨她。”
“如今還沒等我出手,她爸就遭報應出了車禍,所以她是什麼反應,和我也沒關係了。”
發小見段亦澄是真的不在意夏語茉了,腦中閃過她那張美豔的臉,試探道:
“段哥,既然你不要她了,那給我玩玩行不?”
“夏語茉那身材,嘖嘖嘖,簡直是人間極品。”
段亦澄聽著發小對夏語茉起了歹心,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隨你。”
客廳內兩人談笑風生,門外的夏語茉卻聽得心如刀割。
她沒想到,父親意外離世,段亦澄不僅沒有一句關心,竟還有心情和別人打賭她會是什麼反應!
她再也忍不住,肩上的包包無力滑落在地。
而客廳內的段亦澄顯然沒發覺有人,和發小簡單聊了幾句後,對方便離開了。
他剛起身的瞬間,便看見夏語茉的身影,也沒注意到她的異常,而是冷冷說道。
“你回來的正好,我和你說件事。”
“你如今在港大教授的位置,我準備給唐若薇了,你挑個時間,自己收拾東西離開。”
那一瞬間,夏語茉隻覺得一顆心墜入穀底。
她這五年費盡心思才走到教授的位置有多辛苦,段亦澄不是不知道。
可如今,他卻要把她辛苦打拚的成果交給唐若薇,隻因一句莫須有的“她爸判定唐若薇論文抄襲”。
夏語茉任由淚水滑落,眼眶通紅地看著段亦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男人看見她眼眶通紅的樣子,側過頭道:
“我接近你就是為了替唐若薇報仇。”
“況且她年輕,充滿挑戰性,不像你,一成不變,傻得可愛。”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到什麼,繼續道:
“對了,你爸做的那些醜事,也不配以港大名譽入土為安,我讓人在野外隨便找個地方把他埋了。”
說完,段亦澄不再看夏語茉的反應,徑直轉身走了。
夏父在港大任教數十載,培育了無數棟梁之才。
這所學校是全國最好的學府,教授百年之後本可享受殊榮。
安葬在特別的風水寶地,寓意來世繼續為社會培養人才。
而段亦澄不惜代價讓父親葬在野外,足見恨意之深。
夏語茉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看著牆上掛著的婚紗照陷入沉思。
五年前,她在港大開訪談時,作為投資方的段亦澄來到現場,對她一見鐘情。
當時有同事勸她不要沉溺於新鮮感,畢竟誰都知道段少心裏有白月光,很難走進他的心。
可夏語茉卻無所謂地說:
“誰還沒有個過去?況且現在是他追我。”
“想進我的法眼,必須事事都站在我這邊。”
因為這一句話,段亦澄從高高在上的段氏總裁,變成了她的跟班。
從未下過廚的他,能為她洗手作羹湯;為了陪她,他能放下所有工作,忍受無聊的課程。
最讓夏語茉動容的是,流感蔓延期間,當所有人都對她避之不及,隻有段亦澄守了她三天三夜。
那時夏語茉說他傻,他卻真摯地說:“語茉,在我心裏你比生命更重要。”
想到這裏,夏語茉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她想不通,段亦澄明明那麼愛她,如今卻說接近她就是為了報仇。
難道當初舍命護著她也是假的嗎?
就在她想不通的時候,先前自稱是未來七十歲的那個“自己”,再次出現在她麵前。
“別哭了,段亦澄的確愛過你,隻不過這份愛沒有對他初戀的那麼深。”
她歎了口氣,繼續道:
“我這次特意回來提醒你,就是不希望你重蹈覆轍。”
“隻要你願意放下對段亦澄全部的愛,決定五天後和我離開這裏,一切就能重頭再來。”
夏語茉看著未來的自己,心裏終於開始相信這個離奇的事。
她眼中方才的不舍漸漸被恨意取代,語氣果決:“我答應你。”
這麼多年,段亦澄事業一路飛升,一直以為全憑自己的能力。
殊不知這背後也有她的推波助瀾,她選擇不說,隻是不想給他壓力罷了。
可如今,既然他已經變心,那她就要用最後五天,收回曾經暗中給予的一切。
五天後,他們便從此山高路遠,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