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都被我的陣勢嚇到,走廊瞬間安靜下來。
反而是趙天雷對我的話嗤之以鼻。
“什麼身份不身份,一個賤種哪來的身份!”
“趙泱泱,你說這麼多不就是為了詐我們,好讓我們把醫生讓給這個賤種做手術嗎?”
“可別怪我你沒提醒你,但凡小雪身上留下一點疤,我讓你們母子陪葬!”
我自認為已經仁至義盡,從一開始的額趙如雪,到後來的趙天雷,再到最後趕來的爸媽,每個人我都提醒了這次手術的重要性。
可他們全部都當做耳旁風,還大言不慚說烈士遺孤是賤種。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就在我放棄說服他們準備直接向上麵彙報時,領導的電話打了過來。
當著大家的麵我直接開了免提。
“小趙,醫院那邊情況怎麼樣?”
電話那邊言語裏滿是緊張和關切。
“讓你半小時彙報一次,這麼久也沒看到你回個電話,都還順利吧!”
我瞥了一眼眼前的趙家四口,輕輕歎了一口氣。
“抱歉,這邊出了點意外,剛想找您協調人員過來幫忙!”
“手術做一半的時候,醫生被人截胡請出了手術室,目前孩子還躺在手術台上,情況不容樂觀。”
“什麼?你再說一遍?”
電話那邊突然震怒,連聲音都抬高八度。
可能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又問了一次。
“截胡?”
我隻能如實回答。
“文件被人撕毀,手術也被迫暫停,他們還說那個孩子是賤種,不讓醫生給繼續手術。”
話落,電話那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領導再度出聲。
“是誰?”
不等領導繼續說完,趙天雷搶過手機語氣裏滿是嘲諷。
“別裝了,你就是泱泱在外麵的野男人,不用說那手術台上的野種也是你們兩個不知廉恥的傑作吧?”
“給你十分鐘,帶著你們的賤種離開,否則我讓他永遠下不來手術台!”
電話那邊再次沉默。
隻留下“我馬上派人來處理。”幾個簡單的字便掛了電話。
我暗暗為趙天雷捏一把汗,憑我對領導的了解,話越少語氣越淡,事情越大後果越嚴重,趙家這次真的是兜不住了。
念在一母同胞的份上,我還是心軟地想提醒他。
可我剛張口,趙天雷就一巴掌抽到我臉上。
“你還想辯解什麼?還指望你那個在電話裏連屁都不敢大聲放的老情人真的派人來救你?”
“我看你就是野慣了,在外麵給趙家抹黑,臨了還讓人來做戲,一個野種野配跟趙家人用同一個醫生?”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裏是止不住的怒意。
他到現在還以為領導的沉默是認慫,竟然當著眾人的麵動手打我。
我陰沉著臉目光落向一旁的爸媽。
如果此時他們願意為我說一句公道話,我高低不讓他們死得那麼難看,可爸媽卻看向我一臉嫌惡。
“聽不懂你哥說什麼嗎?趕緊把你那野種帶走,真是看著都覺得晦氣!”
見我愣在原地不為所動,他們揮揮手,保鏢直接朝手術室衝去。
眼看就要搶過孩子,我快步衝上前去三招將保鏢踢趴下。
我擋在門口,不怒反笑。
“趙家有你們這樣的廢物家主真是祖墳冒青煙了!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踏過這個門!”
話落,趙天雷捏緊雙拳急頭白臉朝我揮來。
“你個賤人,信不信我今天弄死你!”
就在這時,幾個保安匆匆趕過來。
“趙總,醫院四周全部被圍起來了!”
大家驚恐萬分,紛紛朝窗戶外麵看去。
隻見浩浩蕩蕩的武裝工程隊清一色排開,頭頂上的無人機也列隊盤旋。
整個醫院都開始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