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顧辭的傷好了,後背多了一道十四針的疤。
他經常故意在我麵前撩起衣服,指著那道疤問我好不好看。
我說醜死了。
他說:“這叫勳章,為了保護老婆挨的球杆,很帥的。”
我笑著拿枕頭砸他。
我們沒有回夜市。
不是不想回,是賀蘭姐直接在夜市對麵的商業街,給我們盤了一間六十平的門麵。
房租一年一塊錢。
簽合同那天,我死活不肯按那個手印。
我說一年一塊錢,這不是送錢嗎?
賀蘭姐嚼著話梅,頭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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