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月之聽著他們兩人私會整整兩個小時,後麵實在撐不住暈了過去。
她不喜歡這種眩暈的感覺,醒過來的時候,她看了周圍一片漆黑。
就連原本在小床的孩子,此刻也不見了蹤影。
她剛起身,突然傅祁年衝進來給了她一巴掌。
“月之,你把孩子弄到哪裏去了。”
孩子不見了?可她剛剛一直處於昏迷中,怎麼可能會知道孩子去哪裏了?
“你知不知道醫生說孩子沒足月,是不能去外麵溜達的。”
江月之剛伸手指了指監控,而房間裏麵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林婉兒走進來有些著急地說著,“孩子怎麼可能會不見!”
她快步一把抓住江月之的衣領,“你把孩子弄到哪裏去了?”
江月之看著眼前女人著急的樣子,假裝不知道地說著,“這不是你的孩子,你為什麼要著急呢?”
她話音剛落,一旁的傅祁年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江月之,這可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林婉兒也略帶哭腔地說著,“再怎麼也不能拿孩子開玩笑啊!”
原本一直守在門口的育兒師走了進來,她不知所措地說著,“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孩子已經不在了。
“我沒有動過孩子,從下午兩點我一直睡到現在,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查監控。”
林婉兒還在一旁加重語氣說著,“江小姐,你真的不能拿孩子開玩笑,這是不對的。”
她知道自己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畢竟在他們眼中她不是孩子的親生母親,怎麼可能會對孩子負責。
下一秒衝進來幾個保鏢,他們死死地按住江月之的身體。
林婉兒對著保鏢開口說著,“你們一定要問出孩子的下落,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不愛孩子的母親。”
江月之不停掙紮看向傅祁年,可眼前的男人絲毫沒有任何表情。
他隻是淡淡地說著,“麻煩你們幫我找到孩子。”
江月之被人拉進小黑屋,她聽到小黑屋裏麵男人討論的聲音。
“你乖乖說出孩子在哪,不然!”他們說著手裏拿出了一把刀。
江月之有些害怕地不停往後推,她想起自己幾年前遇到的那幫人,當時還是傅祁年把她解救了出來。
可現在也是他親自把她送到這種地方。
江月之想起之前在帖子裏麵看到過這裏的惡評,當時她還覺得很可笑,怎麼會有人對孕婦動手。
可現在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而她可以很肯定,如果孩子真的被不認識的人帶走,一定會大聲地哭喊,
可這個孩子卻沒有任何動靜。
江月之被他們打得渾身是血,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傅祁年才淡淡開口,“再怎麼樣也不能讓她死。”
“下次就不要再上演孩子不見的戲碼。”傅祁年說完頓了頓,“對她,我都有的是別的辦法懲罰。”
她在裏麵聽得清清楚楚,她有些撐不住快要暈過去的時候。
聽到保鏢裏麵有一個人無奈歎了一口氣,“沒想到居然真的會有讓小三欺負原配的存在。”
江月之醒過來的時候,看到林婉兒堂而皇之坐在她房間裏麵。
傅祁年注意到她醒過來,立馬走上前帶著安慰的語氣說著,“月之,孩子已經找回來了。”
她掙紮著從床上起來,身子不受控製直直往下倒去。
“我的腿,為什麼我的腿會這樣?”
傅祁年看到她這副樣子,有些擔憂地說著,“剛剛那些保鏢也不是故意的,他們也是為了找到孩子的下落。”
傅祁年在扶起她的瞬間,看到她眼中的淚水,有些不自然地說著,“月之,你放心,我會找最好的醫生,一定讓你的腿恢複到以前的樣子。”
江月之聽到男人這樣說的時候,身子微微一顫,“我想要追究這些人呢?”
林婉兒抱著孩子走上前開口,“他們也是為了找孩子,你也沒必要繼續追究。”
傅祁年也有些猶豫的說著,“這畢竟也不是這家月子中心的責任,我也覺得沒有必要繼續追求。”
江月之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她忍不住怒吼著,“我在他們的月子中心受這麼嚴重的傷。”
傅祁年上前抱住了她,輕輕安撫著她的後背,“剛剛也是我一時間著急孩子,才讓他們這樣做,你別生氣。”
“等過段時間出院 ,我再找他們算賬好不好。”
江月之知道現在就算她說破天,麵前的男人也不願意追究。
她扯了扯嘴角,沙啞地說著,“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