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月之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麵保持鎮靜,不能被傅祁年發現異樣。
這幾天導師那邊一直幫她調查資料,她也知道林婉兒到底是誰。
她發現林婉兒的預產期,和她引產的日子是同一天。
而她和傅祁年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但當年那場比賽,按照林婉兒的實力,不一定會輸。
她看著林婉兒輸了比賽之後就跳海離開國整整一年的時間。
原來她和別的男人私通,害怕被傅家的人抓到,才想著用假死。
江月之忍不住等在一個月之後孩子的滿月酒,他得知這個好消息的樣子。
江月之住院第三天,就被送到了月子中心。
這地方她已經來了整整三次,裏麵的每一項流程她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而房間裏麵也擺滿很多孩子的玩具,還有給她的禮物。
傅祁年拆開其中一件首飾,上麵是一條帝王綠的翡翠項鏈和手鐲。
這套她在一個拍賣行看過,起拍價就是三千萬。
“月之,你喜歡我給你買的翡翠嗎?”
江月之沒說話,隻是淡淡地往床上走。
傅祁年感覺到有些落差,連忙上前詢問,“怎麼了,是不高興嗎?”
江月之抽回自己的手,淡淡地說著,“我有點困了。”
如果不是她躺在手術台上親耳聽到,真的會被眼前男人感動到不行,可此刻她隻覺得渾身上下惡心無比。
突然孩子開始不停地哭鬧,江月之剛準備從床上起來的時候,門口突然闖進來一個女人。
她知道,這個人就是林婉兒。
她看著女人徑直往孩子走,想起自己死去的一個個孩子。
她快速走到孩子身邊,將孩子抱了起來,假裝敵意地看著林婉兒。
“這位女士,我貌似和你不認識吧。”
傅祁年從衛生間走出來,一把拉開林婉兒。
林婉兒帶著哭腔地說著,“我的孩子沒了,聽到小孩的哭聲忍不住過來看看。”
“你的孩子沒了,你就想來搶我的孩子嗎?”我故意這樣說著。
一向順著她的傅祁年此刻卻略帶同情心的說著,“月之,既然你們都是孕婦,看著她孩子沒了的份上。”
“你就讓她抱抱孩子。”
她聽著眼前的男人這樣說,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是認識這麼多年以來,傅祁年第一次對她說,可以幫幫外人。
以前她被人欺負的時候,傅祁年是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
可現在的他,因為眼前的女人變了。
傅祁年從她手裏拿過孩子遞給林婉兒。
江月之看著兩人如此般配的樣子,想起她那生死不明的孩子。
“傅祁年,明天我們去墓地看看另外兩個孩子。”
傅祁年看著林婉兒,餘光都沒有往她這邊看,隻是淡淡回應著,“好。”
她躺回床上,假裝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傅祁年打電話的聲音,“怎麼安葬那個孩子,之前,之前你們不是已經處理這麼多個,埋在旁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