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動手了才發現。
家裏到處都是簡從北的攝影器材、拍攝用品。
我們沒有大多數情侶一起生活會有的情侶款杯子、睡衣、拖鞋、牙刷......
什麼都沒有。
洗手台上我的洗麵奶和電動牙刷孤零零地放著。
我很快就收好生活用品和衣服,去了書房。
簡從北忽然回來了。
他在書房找到我。
神色冷冷的。
“宋若初,你在我麵前使使性子就算了,還鬧到我父母麵前?不嫌丟人嗎?”
“知不知道你這樣很沒禮貌,會讓我父母對你印象很差?”
“你跟我去給我父母道歉。”
我後退一步躲開他的手。
“我如果真沒禮貌,在你媽叫我給江知寧倒水的時候我就走了。”
“你們都坐著,讓我去廚房殺雞殺魚的時候我也該走了。”
“我傷了手,有人問一句嗎?”
簡從北臉色更加難看:“一個小傷口,你也要小題大做?送到醫院都愈合了,你矯情什麼?”
“我媽媽讓你幹活是認可你,把你當一家人。”
“你別不識好歹。”
我隻覺得荒唐又可笑。
“那你們還是把江知寧當一家人吧,我消受不起。”
他冷笑:“又是寧寧,我就知道你還是吃醋鬧脾氣!”
“宋若初,你有完沒完?”
“非要跟寧寧比嗎?”
我並不難過,隻是覺得心裏有點涼。
他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點開。
江知寧笑盈盈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
“小北,我想找一本書找不到,你看的書多,能不能幫我找找?”
簡從北抬手回複:“什麼書,我馬上過來幫你找。”
他轉身要走。
我說:“簡從北,我們分手吧。”
簡從北冷笑一聲:“隨便你!”
再次扔下這三個字,他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我平靜地收拾好所有的東西,行李箱放在門口。
將戀愛五年,他唯一送我的禮物,那個爛大街的手機殼放在客廳裏最顯眼的位置。
除了這個,他竟然沒有送過我任何東西。
我看著住了五年,陌生又熟悉的房子。
拎著行李箱,坐上了去往機場的網約車。
飛機到達德國後,我打開手機。
簡從北的消息瞬間跳出來。
【宋若初你去哪兒了?我的紀錄片獲獎了,晚上有個慶功宴,你一起來參加。】
【一個月後我休假,可以跟你去旅遊。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多瑙河嗎?】
我看著這兩條消息片刻。
回複:
【我們分手了,簡從北。】
然後我將簡從北的所有聯係方式都從手機裏刪除得一幹二淨。
獨自奔向我心心念念的多瑙河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