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周清河沒敢繼續留在醫院打擾我。
但他不停換號碼給我發消息。
洋洋灑灑數不清多少的小作文。
我一條都沒看。
出院那天，周清河在樓下等了很久。
我先看見他的，於是轉身從後門離開。
回到家收拾了一會，我接到一個陌生號碼電話。
周清河聲音沙啞。
“琳琳，你到家了嗎？”
“到了。”
“那就好。”
他似乎有些哽咽。
“我以後不會再見舒漫。”
“離婚協議我不會簽，琳琳，你再見我一麵好嗎？”
“簽不簽字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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