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天,溫靈早早出門,加急給自己和妹妹溫念辦好了出國簽證。
緊接著又去醫院給溫念辦了轉院手續。
病房裏,溫念坐在輪椅上,看著姐姐蒼白憔悴的臉,語氣帶上擔憂,“姐,你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溫靈蹲下身,強壓下心底的委屈與苦澀,扯出一抹溫柔的笑,“姐沒事,就是最近有點累。”
她不想讓妹妹擔心,推著輪椅帶溫念去醫院樓下的花園散心。
姐妹倆正說說笑笑,卻迎麵撞見了剛從醫院出來的白知知。
白知知看到溫靈的瞬間,臉色微變,下意識把手裏的診斷書往身後藏了藏。
她打量著輪椅上的溫念,眼神裏滿是嘲諷,語氣尖酸,“難怪你被冷落成這樣也不敢提離婚,原來是帶著個拖油瓶啊。”
這話戳中了溫靈的痛處,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白知知,你嘴巴放幹淨點。”
白知知嗤笑一聲,一臉不屑。
溫靈上下掃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背在身後的手上,又看向她的小腹語氣平靜,“與其在意別人不如多想想自己,有些事你最好瞞住了,可別讓紀雲朔知道。”
白知知臉色猛地一白,強裝鎮定地開口,“你胡說什麼呢!我瞞什麼了?”
“你身後藏的是產檢報告吧。”溫靈眼神冰冷,開口戳破真相,“隻是這個孩子到底是紀雲朔的,還是別的男人的,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白知知被戳中心事,眼神慌亂瞪了溫靈一眼,氣衝衝地轉身離開。
溫靈沒理會她推著溫念回了病房,隨後回了家。
剛踏進家門,紀雲朔就臉色難看地衝了上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臉色陰沉得可怕,厲聲質問,“知知不見了!是不是你為了報複她,故意把她藏起來了!”
溫靈皺緊眉頭,用力甩開他的手,“我沒有,她不見了跟我沒關係。”
她現在隻想趕緊離開,根本沒心思跟他糾纏這些。
可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醫院打來的,護士焦急的聲音傳來,“溫小姐,您妹妹溫念突然不見了,我們找遍了醫院都沒找到!”
溫靈渾身一震,大腦一片空白。
白知知不見了,妹妹也不見了!
她猛地想起剛才在醫院,白知知臨走前那道陰狠的眼神,心下頓時咯噔一下。
紀雲朔見狀,也察覺到不對勁,兩人來不及多說,瘋了一樣衝出門,四處尋找。
途中,紀雲朔接到一通電話,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麼,他當即調轉車頭,直奔郊外碼頭。
一艘漁船停在岸邊,船上,白知知和溫念被高高綁在桅杆上,動彈不得。
一旁的男人是紀雲朔從前的商業對手,此刻正拿著刀,一臉陰笑地看著紀雲朔,“紀總,好久不見,今天給你出個題,這一個是你的找情人,一個是你的小姨子,你隻能選一個救,另一個,就丟進海裏喂鯊魚!”
“不要!放開我妹妹!”溫靈見狀,瘋了一樣要往船上衝,卻被紀雲朔死死拽住,根本掙脫不開。
就在這時,被綁著的白知知突然紅了眼眶,淚眼婆娑地看著紀雲朔,又看向溫靈,聲音哽咽,“阿朔,我不怪姐姐,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我自願的,我願意把活下去的機會讓給溫念。”
說完,她猛地掙紮,在眾人的驚呼中,縱身一躍,跳進了冰冷的海裏。
“知知!”紀雲朔瞳孔驟縮,想都沒想,毫不猶豫地跟著跳了下去,拚盡全力朝白知知遊去。
溫靈趁著沒人阻攔,瘋了一樣爬上船,解開綁著妹妹的繩子,緊緊把溫念抱在懷裏,聲音顫抖,“念念別怕,姐在,姐帶你回家。”
而另一邊,紀雲朔把白知知救上岸,剛把人放下,就看到白知知身下湧出大片鮮紅的血。
“血!好多血!她好像流產了!”周圍的人驚呼出聲。
眾人手忙腳亂地把白知知送往醫院。
手術室亮著紅燈,紀雲朔在門外來回踱步,滿臉焦躁與悔恨。
突然,他猛地停下腳步,轉頭死死盯著溫靈,眼神裏滿是懷疑與質問,“剛才在船上,知知說她不怪你是什麼意思?”
溫靈腦子一片混亂,滿心都是後怕,聞言隻覺得心寒徹骨,疲憊地開口,“我不知道,我什麼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