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被林知夏踩在腳下的鸚鵡,心臟絞痛。
【媽......好疼......別管我......快封門......】
兒子的心聲在腦海裏響起。
“放開它!”我猛地推開門,衝了出去。
“喲,縮頭烏龜終於肯出來了?”林知夏腳下的力道加重,鸚鵡發出一聲慘叫。
我紅著眼衝向她,兩個保鏢突然從兩側竄出。
其中一人踹在我的腹部。
我眼前一黑,重重摔在地上。
兩個保鏢反剪住我的雙臂,將我的臉按在地上。
“林楚楚,你霸占了我二十年的人生,憑什麼你現在還能高高在上?”
林知夏走到我麵前,蹲下身。
“你不是傲嗎?你不是花八千萬造了這個烏龜殼嗎?”
“把地堡的密碼和轉讓協議交出來!”
“不然,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麵,把這隻畜生的腦袋拔下來!”
我沙啞著嗓子,眼淚不停滑落。
“別碰它......”
“我什麼都給你。”
林知夏愣了一下。
“密碼在......我貼身的口袋裏。”
我咳嗽著,聲音虛弱。
“你讓他們鬆手,我拿給你。”
“地堡歸你,放我們走。”
她冷笑一聲,對保鏢揚了揚下巴:“早點趴下認輸不就好了?”
“鬆開她一隻手,讓她拿。”
壓製我的力道鬆懈了半分。
我獲得自由的右手探入褲袋。
拔出電擊器的瞬間,我直接捅 進旁邊保鏢的脖子!
電弧爆發,保鏢翻著白眼軟倒在地。
趁另一個保鏢錯愕,我猛地暴起,一頭撞碎他的鼻梁。
林知夏尖叫著想跑,被我薅住頭發,狠狠摜在地上。
“啊!”她膝蓋磕在碎石上,發出慘嚎。
我將她踹開,迅速撈起地上的小寶,將它護在心口。
就在我準備下令安保隊接應撤退時。
警笛聲響起,幾輛警車和霍硯辭的車將外圍死死堵住。
霍硯辭下車,正好看見我將林知夏踹翻在地。
“林楚楚!”
他指著我,轉頭對警察吼道:“警官,我未婚妻精神分裂,有極度危險的暴力傾向!”
“你們看她把知夏打成什麼樣了,立刻將她強製收容!”
警察迅速朝我逼近:“林女士,放下武器,抱頭蹲下!”
我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小寶。
距離末日暴雨降臨,隻剩最後八分鐘。
“安保隊,掩護!”我怒吼。
安保隊瞬間擲出催淚瓦斯。
煙霧瞬間吞噬現場,警察和霍硯辭頓時陷入混亂。
借著煙霧的掩護,我死死抱著小寶,衝進防爆門。
避難所內,我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冷汗浸透後背。
監控大屏幕上,煙霧漸漸散去。
萬裏無雲,陽光依舊毒辣。
外麵的警察正在呼叫支援,霍硯辭拿著大喇叭。
“林楚楚,你的末日呢?你的暴雨呢?”
“等爆破組一到,我保證你下半輩子隻能在精神病院裏度過!”
林知夏對著鏡頭大笑。
“姐姐,傾家蕩產把自己送進大牢的感覺,好受嗎?”
時間在死寂中流逝。
倒計時一分鐘。
十、九、八......
三、二、一。
我死死盯著屏幕,心臟狂跳。
外麵,依舊陽光刺眼。
根本沒有半點要下雨的征兆。
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
那我做的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眼眶猩紅,撫摸著鸚鵡殘破的羽毛。
“兒子......”
“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