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月瑤於臣有救命之恩,絕對沒有想害死月瑤......”
“那就是溫大人玩忽職守,連我身上的毒藥都沒搜查出來,辜負了陛下對你的信任。”
“閉嘴!沈靜姝。”
溫祐突然咆哮著打斷我的話,跪在地上誠惶誠恐。
“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對不會玩忽職守,求陛下明鑒!”
我極輕的勾了一下唇,再次下拜。
“陛下,臣女也相信溫大人辦事認真,所以,此次下毒絕對不是臣女所為!但臣女的妹妹又確實毒發。”
“所以臣女才會鬥膽猜測,是有人想下毒謀害陛下,牽連了臣女的妹妹。”
“求陛下為臣女的妹妹做主。”
場麵再次安靜下來,皇帝轉動了姆指上的玉石扳指,輕輕哦了一聲。
“看來沈家兩女關係甚好。”
“隻是朕不明白,這麼好的關係,沈月瑤,你為什麼會在中毒的第一時間認定是你姐姐想害你?”
“還有你和溫祐的關係,朕也很好奇。”
沈月瑤癱倒在地,咬著唇慌亂的四處亂看,想找個救星,我上前穩住她的身體,輕輕開口。
“月瑤,想好了再回答,不然就是欺君。”
她瞪大眼看我,眼底全是恨意,眼睛一閉就想暈過去,我立刻上手死死掐住她的人中,哽咽著大喊。
“陛下,月瑤還有氣息,求陛下請太醫為月瑤醫治,她是我唯一的妹妹,臣女不忍心看她出事。”
沈月瑤的睫毛瘋狂顫動,卻不敢睜開眼。
“允。”
皇帝淡淡開口,太醫很快就到了宮宴,溫祐也沒有繼續跪著,從我手裏搶過沈月瑤,就要往屏風後跑。
還沒等他邁出步子,我牢牢扣住沈月瑤的手腕,堅定開口。
“還請太醫就在這裏醫治。”
“沈靜姝,你瘋了嗎?月瑤馬上就要沒了,你還阻止太醫救她?你怎麼就如此惡毒!”
溫祐咆哮出聲,就想拉開我的手,我握得更加用力。
“太醫是我向陛下求來的,怎麼可能組織太醫救她。”
然後轉頭看向皇帝。
“陛下,造反的凶手還沒抓到,臣女怕妹妹離開視線,還會被人暗害,所以才要禦醫就在這裏為妹妹醫治。”
四周的大臣點了點頭,都讚同我的觀點。
右相站了出來進言。
“陛下,您的安危最重要,就讓太醫現場為沈月瑤施針吧。”
掌心裏沈月瑤的手腕哆嗦個不停,溫祐咬牙大喊。
“不行!”
“月瑤還未婚配,當眾施針,把月瑤的清白置於何地,以後,她還怎麼嫁人?”
我揚了揚唇。
“陛下隻需要給我四個宮女,我必保妹妹清白無憂。”
“允。”
皇帝點了點頭,撐著頭,興味的看著。
四個宮女很快上來,一人手裏拿了一塊巨大的布,高舉著手把布連在一起,很快組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帳子,把四麵的視線擋了個嚴嚴實實。
我把溫祐趕出帳子,朝禦醫深深鞠躬。
“求太醫,務必保我妹妹性命。”
禦醫扶起我,背著藥箱進了帳子,不消片刻,一口血噴在了帳子上,引起不少驚呼,緊接著便是沈月瑤柔柔的道謝聲。
帳子扯了下去,禦醫跪地向皇帝稟報。
“啟稟陛下,病人已無大礙,隻是她這毒...有些奇怪。”
皇帝來了興趣,直起身。
“奇怪在哪裏?”
禦醫皺著眉思索,沉吟許久,才斟酌著出聲。
“臣剛剛替沈二小姐把脈,發現她五臟安好,氣息也尚且平穩,除去氣血不足之外,似乎並無大礙。”
“臣從未見過此等隻會讓人吐血,而不傷人性命的毒,是臣知識淺薄了。”
皇帝麵無表情的抬眼,掃視了一圈台下,突然低嗬。
“大膽沈月瑤。”
沈月瑤在地上再也躺不住,哆嗦著跪在地上,不敢吱聲。
“不傷人性命的毒,如果真有人要害你,怎麼可能下這樣的毒,既非刺客,也非你姐姐,這個毒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如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