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醒來的時候，眼前是白茫茫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味道鑽進鼻腔，她花了三秒鐘才想起自己在哪裏。中了一槍，手術室，阿琛。
阿琛。
她想坐起來，渾身像被拆散了重新拚起來一樣，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別動。”
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沈清辭偏頭，看見傅斯硯坐在床邊。
他衣服沒換，還是昨天那件深色毛衣，上麵還有幹了的血漬，眼底布滿血絲，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她沒看他，開口第一句話，聲音沙啞：“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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