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親哮喘發作的突然,救護車來得急走得急。
當時家裏雖然很亂,但也沒有少東西。
可是現在......客廳和走廊裏昂貴的花瓶和掛畫全都不見。
不僅如此,我和母親臥室裏的東西還全都被搬空。
稍微值錢一點的東西找不到,被用過的則是直接被丟在院子裏,沾了滿地的灰。
我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拉過在一旁小心觀察我臉色的保姆詢問:
“這是怎麼回事?誰幹的?”
保姆低著頭:
“是大少爺的未婚妻,她說這房子是她的,讓大小姐您和夫人滾出去。”
我氣笑了,撥通顧欣的電話。
接電話的卻是薑聞。
我沒心情管為什麼是他接的顧欣電話,直接劈頭蓋臉罵過去:
“薑聞,你和你未婚妻還真是好樣的,凍結我的卡,還說薑家是你們的,要把我和媽趕出去。”
薑聞沉默片刻,淡聲開口:
“欣欣也是為了我好。”
“而且,她說的有錯嗎?父親去世後,媽身體不好不能勞累,沒有再管公司;你更是隻知道吃喝玩樂,公司全都靠我支撐,才能有今天。”
我嗤笑:“那你是不是忘了公司姓什麼,這個家是誰的?”
薑聞語氣平靜:“公司姓家,家也是薑家,這些我都沒忘。”
“但我也姓薑。薑家的東西有我一份,自然也有我未婚妻一份!”
我冷聲說:
“薑聞,你是不是忘了,股份在誰手裏。”
薑聞沉默幾秒,語調高傲:
“我是沒有股份。可薑煙,公司現在離了我,根本轉不下去。”
“你和母親要是想把我趕走,那就等著破產流浪街頭!”
他留下威脅,立馬就掛了電話。
我看著響忙音的手機冷笑。
流落街頭?
是會有人離了公司就流落街頭,但不是我和母親。
而是他薑聞。
次日,我一早醒來,先去醫院看了母親後,帶著提前聯係好的人,在約定的時間,準時到達公司。
見我出現,公司裏的人都很驚訝。
“大小姐怎麼來了?她不是從來都不管公司的嗎?”
“誰知道呢?我估計是來找薑總要錢的吧。”
我一一記下這些人的臉,目不斜視從他們麵前走過,直奔薑聞辦公室。
踹開辦公室的門,裏麵隻有顧欣一人。
我皺眉:
“薑聞呢?人去哪了?”
顧欣眼神輕蔑:
“阿聞也是你這廢物想見就能見的?”
隔著電話我不能把她怎麼樣,但當麵,我可不是軟柿子。
我直接一巴掌扇在顧欣臉上。
顧欣捂著臉,不可置信看著我: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阿聞把你趕出去!”
我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走過去坐到椅子上:
“我等著。”
十多分鐘後,開完會的薑聞姍姍來遲。
看著被打腫了臉的顧欣,他臉上滿是心疼。
“薑煙!誰給你膽子打我未婚妻的!給我滾出去!”
顧欣窩在他懷裏,眼神得意。
我直接把收養協議砸到薑聞臉上:
“該滾出公司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