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親半夜哮喘發作,去搶救室的路上,卻被人攔住,說我盜刷了別人的銀行卡。
怔然中,手機鈴聲響起。
我接通,弟弟未婚妻顧鑫不屑的聲音傳入耳中:
“薑煙,你和你那老不死的媽,每天在家無所事事,吃阿聞的,喝阿聞的。”
“阿聞每天辛苦上班養你們兩個吸血蟲,你們不知道心疼感恩就算了,還有臉去買奢侈品消費。”
“以後你和你媽每個月的生活費由我來發。”
“一個月一人一百。用完後的額外消費,每一分錢都得給我寫五千字的說明理由!”
“寫不出來就別想用錢!”
我現在沒時間和她吵,正要掛斷電話,卻又聽見她的冷笑。
“你們這個月支出已經超了兩百元。這些錢的消費說明讓我看見之前,你們別想用一分錢。”
我被她趾高氣昂的命令給氣笑了。
她口中的阿聞,是我的弟弟薑聞,也是公司明麵上的執行總裁。
但其實所有的開始全都是從我的銀行賬戶上過。
薑聞都不敢在我麵前大聲,顧欣哪來的膽子,和我叫板?
......
母親有哮喘,還有心臟病,身邊離不得人。
掛完急診號,我立馬跑起來,想快點回到母親身邊。
卻在搶救室外被人攔住。
“薑女士,有人舉報你盜刷別人的銀行卡。”
我直接把手裏的掛號單和身份證遞到他們麵前:
“你見過誰到刷銀行卡是在醫院交六塊錢掛號費?”
“而且,銀行卡的實名,是我本人。”
攔住我的人臉上有些掛不住。
可接通的電話中,顧欣的聲音卻無比清晰:
“那絕對是你提前偽造好的!”
“阿聞的賬戶和公司掛鉤,我親眼看見他的賬戶剛才有了一筆支出!”
攔我的人看著我和實名一致的身份證,聽著顧欣篤定的舉報,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直接從他們旁邊繞過:
“你們要跟就跟,我現在沒時間和你們解釋。”
“要先去照顧我母親。”
幾人對視一眼,跟在我身後進了搶救室。
看著躺在病床上,戴著呼吸機,臉上蒼白的女人,幾人不約而同選擇沉默。
除了顧欣,她仍在電話裏喋喋不休。
“薑煙,你別以為說一句生病我就能信你!”
“想要銀行卡能用,除非你馬上按照我的要求寫一份說明報告發過來!”
我沒有接她的話,而是沉聲道:
“顧欣,你這麼做,薑聞知道嗎?”
顧欣聲音驕傲:
“當然!阿聞說了,以後他的賬戶和公司的賬,全都由我來管!”
“有我在,以後你和你媽,別想再揮霍阿聞一分錢!”
我用力掐住掌心,忍住破口大罵的衝動:
“把電話給薑聞,我要聽他親口說。”
顧欣冷冷一笑:
“阿聞分分鐘就能賺幾百萬,你們兩個隻會吸血的廢物,憑什麼占他的時間?”
我正要掛斷顧欣的電話,直接給薑聞打過去,醫院的繳費單卻在這個時候遞到了我麵前。
刷銀行卡要繳費,卻顯示我的銀行卡被凍結。
是誰做的,根本不用想。
我再也克製不住怒氣,厲聲質問:
“顧欣!誰給你膽子凍結我銀行卡的?!馬上給我解開!”
顧欣語調輕蔑:
“我不凍結你的卡,難道等著你和你媽兩個吸血鬼,把阿聞辛辛苦苦掙的錢全部敗光嗎?!”
醫生還在催促繳費,我壓下和顧欣爭辯的想法,直接解釋現在的情況:
“我媽哮喘發作在搶救!不是在揮霍浪費!”
“顧欣,要是因為你不解開銀行卡導致我媽出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顧欣發出一聲明顯的嗤笑:
“誰知道你說的是假話還是真話?說不定......”
催促我繳費的醫生突然丟下費用單,飛奔進搶救室。
顧欣說的話,我也是一個字都聽不清,隻有護士焦急的話語——
“病人因為呼吸衰竭導致心搏驟停!馬上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