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清晨,沈聽雪的回京宴剛開始。
我就被綁到了木樁上。
沈聽雪穿著雍容華貴的宮服,對我挑釁一笑,
“你這般傷害自己,又有什麼作用?”
“頂著和我相似的臉,可他們愛的還是我。”
“你這般冒名頂替我,死了都沒人心疼!”
我不停點頭。
對啊,姐姐!
趕緊給我個痛快一刀捅死我吧!
我說不出話,可我殷切的態度被她理解為挑釁。
她怒不可遏,狠狠給了我幾個耳光。
“今日隻是開胃小菜,等你進了花滿樓,我有的是方法折磨你!”
她掃了下人一眼,立馬有兩個宮女往我身體裏插了密密麻麻的繡花針。
深陷肉裏,疼得我眼淚立馬出來了。
還沒等我掙紮,傅璟淵幾人走了過來。
他嗤笑道,
“你不是一直想死?現在哭什麼?”
傅璟淵粗糙的指腹擦過我眼角的淚,
“隻要你說愛朕,朕就許你入宮,貴妃之位給你,後位給雪兒。”
“這花滿樓和其他苦,你一樣都不用吃。”
我忽然想起,去年冬季。
我患了嚴重風寒。
推了謝玄和聞祈的活,窩在傅璟淵宮裏的床榻上。
他嘴上說我麻煩,卻將所有奏折放到我旁邊批閱。
我隻是呼吸重了些,他便會把溫度適中的水遞到我唇邊。
那時他喟歎一聲,
“除了嫁進宮裏給朕做皇後,其他哪裏還有人家能保護好你?”
“嬌氣。”
傅璟淵看著我的視線炙熱。
我卻明白,他是隔著我,再看另一個人。
我被綁得死死的手,倔強的豎了個中指。
我對他比了個口型,
“我不。”
他陰翳的臉上劃過一抹裂痕。
半晌,傅璟淵冷笑幾聲。
“既然你選好了,那就別後悔。”
謝玄手指緊緊蜷縮,捏得傷口再次滲出血。
半晌,他閉了閉眼,啞聲開口,
“放箭!”
無數箭矢朝我射來。
我就不信都被射成篩子了,我還不死!
可下一刻,這箭竟衝著傅璟淵的方向射去。
不er。
啥意思?!
我瞳孔倏然縮緊,是誰要殺他,不殺我?!
“有刺客!來人保護陛下!”
五十個騎兵齊齊撕下麵罩。
他們竟是臭名昭著的山賊,
“狗皇帝,你殺我全家,老子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我拚了命拿出那塊碎玻璃,把繩索割斷。
瘋了般衝過去替他擋住。
我的破喉嚨竟嘶吼出聲,
“別碰他!”
殺我啊壯士!
“噗嗤”幾聲。
箭矢將我射個對穿。
鮮血噴湧而出。
“叮”的一聲,係統的提示音響起,
【恭喜宿主,求死成功。】
傅璟淵臉色蒼白,瞳孔倏然縮緊。
“憂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