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浩的創業項目起步很艱難,每天忙得連軸轉。
我也把全部精力撲在我的傳媒公司上。
就在我們最艱難的時候,趙翠蘭以“照顧兒子”為由,強行搬進了我們的出租屋。
她名義上是來照顧陳浩,實際上是來監視和折磨我。
陳浩每次回來都會和婆婆爆發激烈的爭吵。
“媽!你能不能別折磨悅悅了!你再這樣就給我滾出去!”
陳浩砸東西怒吼。
每當這時,趙翠蘭就會捂著胸口倒在地上,翻白眼抽搐。
“我不活了!我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啊!我死了算了!”
陳浩被嚇得手忙腳亂,隻能跪在地上磕頭認錯,然後轉頭紅著眼眶求我。
“悅悅,對不起,我媽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你多擔待點,就當為了我,行嗎?”
我看著他痛苦哀求的臉,一次次把反擊的話咽了回去。
與此同時,陳嬌開著那輛帕拉梅拉,在外麵花天酒地。
她不僅沒有找到富二代,反而迷上了賭博,欠了一屁股債。
更惡心的是,趙翠蘭為了給陳嬌還債,竟然逼著陳浩去借高利貸。
甚至偷偷拿陳浩公司的公款去填窟窿。
陳浩的公司資金鏈徹底斷裂,直接破產。
不僅如此,還背上了上百萬的債務。
他徹底崩潰了,整個人變得陰鬱、暴躁,曾經的雄心壯誌被原生家庭吸得一幹二淨。
他開始每天借酒澆愁,甚至有時候會指著說我為什麼不能多賺點錢幫幫他。
我看著這個曾經滿眼都是我的男人,被他母親和妹妹親手毀掉。
我的心也徹底死了。
我沒有拿出一分錢去幫陳嬌填坑。
我的傳媒公司一路高歌猛進,成功上市。
但我把所有的資產都做了嚴格的管控,陳家人一無所知。
我原本打算等公司的最後一個大項目落地,就正式和陳浩提出離婚。
但他連這幾天的時間都沒給我留下。
今天上午,趙翠蘭突然倒地不起。
送到醫院一查,重度冠心病並發心力衰竭。
陳浩瘋了一樣給我打電話,在電話裏嚎啕大哭。
“悅悅!你快來市中心醫院!我媽不行了,必須馬上手術!要不然活不過今晚!”
我坐在辦公室裏,語氣冷漠。
“陳浩,你媽的死活跟我沒關係,我也沒錢。”
陳浩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突然爆發出歇斯底裏的怒吼。
“林悅!我早就看到了你的公司上市的新聞,你難道眼睜睜看著我媽死?”
他語氣變得極其惡毒和瘋狂。
“這五年我為了護著你,被我媽罵了多少次?”
“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現在拿幾十萬出來救我媽的命怎麼了?你必須來!”
我掛斷了電話。
陳浩這五年來積攢的怨氣,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扭曲爆發了。
他不敢去恨吸幹他的母親和妹妹。
隻能把所有的無能和憤怒發泄在我這個“有錢不救”的老婆身上。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高定西裝。
“好啊。”
我冷笑一聲,直奔市中心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