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文正拚命搖頭，臉色慘白，仍在強撐。
“我就是柳文正！我就是當年的解元！你胡說八道！”
李伯一把抓起柳文正的手，將他粗糙的手掌翻轉過來，懟到裴淮麵前。
“裴淮，你睜大眼睛看看！”
“而你，言辭粗鄙不堪，握筆的骨節粗大，虎口處全是厚厚的老繭！”
“你這分明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印記，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莽夫！”
裴淮跪在地上，聽到這話驚愕地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
“老師，您的意思是......”
李伯從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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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正拚命搖頭，臉色慘白，仍在強撐。
“我就是柳文正！我就是當年的解元！你胡說八道！”
李伯一把抓起柳文正的手，將他粗糙的手掌翻轉過來，懟到裴淮麵前。
“裴淮，你睜大眼睛看看！”
“而你，言辭粗鄙不堪，握筆的骨節粗大，虎口處全是厚厚的老繭！”
“你這分明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印記，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莽夫！”
裴淮跪在地上，聽到這話驚愕地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
“老師，您的意思是......”
李伯從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