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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嬌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後退。

她驚恐萬分地環顧四周。

“誰！”

“誰敢管本小姐的事！”

街道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四個加起來快三百歲的老家夥，正朝這邊急匆匆的趕過來。

王大爺還係著那條油膩膩的破圍裙，嘴裏嚷嚷著：

“小夏！小野，你們怎麼樣？”

他身後跟著扛著掃帚的張叔。

他一邊跑一邊抱怨王大爺。

“老王，你這準頭現在不行了，剛才差點砸到小野。”

玉娘穿著一身粗布裙子，快步走到我們姐弟麵前。

她一把將弟弟從泥水裏撈起來。

看到弟弟胳膊上血肉模糊的水泡，倒吸了一口涼氣。

“哎呦喂！我的小寶貝！這要留了疤以後可怎麼娶媳婦啊！”

她眼淚汪汪的掏出一條金絲錦帕，小心翼翼地給弟弟擦汗。

弟弟把木頭遞給玉娘，臉上還掛著淚痕。

“奶、奶奶......你的生、生辰禮......沒、沒被搶走。”

玉娘眼眶一紅，一把將我弟摟進懷裏。

“好孩子，奶奶不要什麼生辰禮，奶奶隻要你們姐弟倆全頭全尾的。”

她轉過頭，從袖兜裏掏出個羊脂玉的瓶子塞給我。

“快給你弟抹上，這可是西域貢品，別留了疤。”

我接過藥瓶，拔開塞子給我弟上藥。

清涼的藥膏一抹上去，我弟緊皺的眉頭就舒展開了。

李伯的破衣袍上還沾著墨點。

他皺著眉頭看著我們，歎了口氣。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能如此動手！”

“趕明兒我得給京城裏那位寫封信了。”

柳如嬌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看著這四個老弱病殘，發出嗤笑。

“本小姐還以為這破炮仗能叫來什麼大人物，原來是四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不死！”

“你們四個老東西活膩了！連我的人都敢打！”

王大爺走過去，把嵌在牆裏的大鐵勺拔了出來。

轉頭看向柳如嬌。

“剛才是你要剁這娃娃的手？”

柳如嬌冷哼一聲，下巴抬得比天還高。

“是本小姐又怎樣！”

“我看上的東西，你們這群賤民也敢不給？”

她往前走了一步，指著張叔的鼻子。

“老東西，識相的就趕緊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她的話。

玉娘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前麵，一巴掌抽在了她臉上。

柳如嬌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個圈，捂著臉發出一聲尖叫。

“你敢打我？你個老賤人竟然敢打我！”

玉娘嫌棄地拿帕子擦了擦手，冷嗤道。

“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時間嗎？”

柳如嬌氣瘋了，頭發散亂，像個潑婦一樣指著四個老頭老太太。

“給我打！打死這四個老不死的！”

“把這個老賤人和小賤人的臉，都給我劃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