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診重度被害妄想症後,我穿成了注定被滿門抄斬的惡毒女配。
還沒進門,婆婆就惦記我的嫁妝,想給我下絕子藥;
夫君更下作,為了他的白月光能做平妻,他請來流氓想汙我名節。
一怒之下,為求自保,我連夜花光家產雇了八十個死士。
還在全家人的飯菜裏,下了每月必吃解藥的慢性毒。
隻要我一死,全府上下立刻給我陪葬。
大婚當日,夫君為了他的白月光,端著鴆酒逼我喝下。
“你若死了,她便能名正言順進門。”
我歎了口氣,一口氣將毒酒幹了個底朝天。
夫君眼底閃過狂喜,剛想接白月光跨進大門。
他卻突然狂吐黑血,全家老小齊齊倒地抽搐。
我嚼著提前含在嘴裏的解藥,居高臨下看他。
“我早說過,我若掉一根頭發,你們全族都要挫骨揚灰。”
......
我嚼著提前含在嘴裏的解藥,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抽搐的沈煜。
他狂吐黑血,眼底的狂喜還沒褪去,就變成了極度的驚恐。
蘇瑤瑾尖叫著撲上前。
“侯爺!侯爺你怎麼了!你別嚇瑾兒啊!”
她轉頭死死瞪著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姐姐,你好狠的心!侯爺不過是想給我一個名分,你竟要在全家人的飯菜裏下毒!”
我拉過一把太師椅,穩穩坐下。
“妹妹這話說的,我這人天生膽小,確診過重度被害妄想症。為了防身,隻能在飯菜裏加點料。”
我拍了拍裙擺。
“誰知道你們身體這麼差,連這點慢性毒都扛不住。”
蘇瑤瑾咬牙切齒,突然背過身去。
我敏銳地聽到了一陣奇怪的機械音。
【滴~檢測到宿主麵臨團滅危機,是否消耗五百積分兌換萬能清毒丹?】
【確認兌換。】
蘇瑤瑾的手在袖子裏掏了掏,摸出幾顆散發著詭異金光的藥丸。
她毫不猶豫地捏開沈煜的嘴,塞了進去。
緊接著,她又連滾帶爬地跑到公婆身邊,一人喂了一顆。
奇跡發生了。
沈煜嘴裏的黑血瞬間止住,他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從地上彈了起來。
公婆也停止了抽搐,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紅潤。
我坐在太師椅上,默默往後挪了半寸。
壞了。
這女人是個掛逼。
沈煜一把推開蘇瑤瑾,反手抽出旁邊侍衛的佩劍,劍尖直指我的鼻尖。
“林璿雅!你這個毒婦!竟然敢謀殺親夫!”
我沒動。
站在我身後的貼身丫鬟十七,手指已經扣在了腰間的軟劍機括上。
隻要我一個眼神,這屋裏的八十個死士就會從房梁上跳下來,把他們剁成肉泥。
但我按住了十七的手。
穩健。
必須穩健。
蘇瑤瑾能憑空變出解藥,誰知道她還能變出什麼?
萬一她積分夠多,直接兌換個天基武器,我這八十個拿著冷兵器的死士豈不是白給?
在沒有摸清她的底牌之前,我絕不能輕舉妄動。
“侯爺息怒。”
我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
“我隻是和大家開個玩笑,活躍一下大婚的氣氛。既然大家都醒了,這事不如就翻篇吧。”
“翻篇?”
沈煜氣得臉色鐵青。
“你下毒謀害全家,還想翻篇?來人!把這毒婦給我拿下!”
門外的侯府府兵立刻湧了進來,將我團團圍住。
蘇瑤瑾躲在沈煜身後,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
“侯爺,姐姐雖然做錯了事,但畢竟是您的正妻。若真鬧到京兆尹那裏,侯府的名聲可就毀了。”
她頓了頓,語氣越發柔弱。
“不如褫奪姐姐的掌家之權,讓她在後院靜思己過吧。瑾兒願意替姐姐分擔府裏的俗務。”
好一招以退為進。
沈煜感動得一塌糊塗,反手握住蘇瑤瑾的手。
“瑾兒,你就是太善良了!她都要殺你了,你還替她求情!”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厭惡到了極點。
“林璿雅,交出侯府的對牌鑰匙!從今日起,你給我滾去城北的落雪院,沒有本侯的允許,不準踏出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