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對投資方的問題,一向不善言辭的小李總捏了捏太陽穴,在想該如何解釋。
帶頭的人暫停視頻,指著屏幕中8000萬的合同截圖問:
“所以這份合同本來是800萬,被你們篡改了?”
“你們這算業績作假,想欺騙股東,還是想勒索客戶?”
李總語塞。
視頻又重播了我的轉正通知,和李總被剪輯的視頻,問:
“因為會討好客戶,所以提前轉正了這個實習生?”
“或者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公司形象不是視頻說的這樣嗎?”
李總語塞:
“沒......沒有,我很少做這類宣傳......”
合同確實是公司出的,聲音確實是他的,話也確實是他說的,隻是掐頭去尾,就變成了威逼利誘。
我放下剛端進會議室的果盤,想大聲解釋起來。
合同可以解釋,是同事工作失誤。
提前轉正可以解釋,是因為我擅長解決棘手問題,挽回了損失!
剛要張嘴,結果張巧巧突然哭得梨花帶雨站了起來:
“我也算是公司的老員工了,不是要怪誰,隻是看著公司變成這樣心裏難受。”
“明明是一起經手的工作,怎麼出錯了由別人承擔,出彩了就獨自拿獎。”
“看了視頻我心裏不是滋味,難道有的同事,不是又跪又舔,把公司的帶的烏煙瘴氣嗎?”
她看起來傷心欲絕,一心隻為公司,為公司現在的樣子感到痛心疾首。
投資團隊的臉沉了又沉,看起來想把給我們公司追加的投資也沉了。
我偷瞄了一眼張巧巧。
她抹了抹淚,把臉別到角落去。
嘴角得意得都快咧到天花板上去了。
眼裏全是即將勝利的快感。
看到這,我也很興奮。
我就知道,這都是是張巧巧,她鐵了心想要在公司的擴張之路、我的晉升之路上絆上一腳。
而且,這栽贓陷害的模式我非常熟悉。
如果是在宮裏當嬤嬤的時候,我還要找人證,找物證,拉到堂上一人吵上一句。
等證明完清白,娘娘都快涼了。
現在這裏就非常好,科技手段非常發達,有數不清的辦法。
我工作之餘就是勤快學習了流行的某音、某手,琢磨了很久怎麼使用,和當下都在流行什麼。
我嫻熟地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激動地撒腿跑到投資方眼前:
“我也是個視頻博主!”
不好意思,說得太著急了,聽著有點讓人以為我在挑釁。
投資方聽完臉色更差了。
本來就煩的李總看著更煩了。
張巧巧又擠了擠眼淚,故作姿態地勸道:
“小江,你就別給李總添亂了。”
“有錯我們就認,隻要公司能變好,損失一次投資又能怎樣呢?”
她表情看起來關心公司,實則都是幸災樂禍。
添亂?怎麼會?
在張巧巧期待又得意的目光中,我拿起手機開始投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