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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獄警帶我去了男監。

阿澤被帶進來時，我也沒認出來。

他剃著光頭，顴骨帶傷，囚服袖口磨損，早已沒了當初的體麵。

他坐下來的時候手是抖的。

看見我時，他眼中閃過的光亮讓我感到惡心，那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的眼神。

他抓起話筒，聲音急切得變了調。

“嬌嬌，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有我，我每天都在等你來看我。”

他的嘴唇幹裂，嘴角還有一塊沒掉的血痂。

“嬌嬌，我每晚都夢到有蛇咬我腳踝，疼得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