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宴清立馬換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王經理,你看看!”
“這女人趁我出差偷偷弄了這種大門。”
“她現在精神崩潰,把自己鎖在裏麵,還放話說要炸了整棟樓!”
“趕緊拿電鋸切開!出了人命你擔得起嗎!”
王經理聽到下了一跳,立馬帶著兩個保安圍著門轉了一圈。
“這材質看著不一般啊,簡直是金庫的門。”
林嬌也跟著抹眼淚:“王經理,姐姐天天念叨著世界末日要來了,囤了好多危險品。”
“宴清哥哥隻是說了她兩句,她就打傷了宴清哥哥,求求你們快救救她吧......”
王經理一聽,立馬走到攝像頭前清了清嗓子。
“顧太太,您先冷靜一下,把門打開,有什麼話和顧先生好好說。”
“您這樣私自改裝入戶門,不僅違反了小區規定也是對自己生命安全的不負責任啊。”
我靠在沙發上,手裏滑過手機屏幕回複了一條信息。
【我要的東西必須準備完整,吃的喝的還有藥品一件不能少。】
做完這一切,我才慢條斯理的按下通話鍵。
“王經理,這套房子的產權人是我,有合法的裝修報備手續更換自家的防盜。”
“反倒是門外這個渣男,帶著小三想霸占我的房產,我不想開門不行嗎?”
門外瞬間安靜了一秒。
顧宴清的臉色瞬間鐵青。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自己發瘋就算了,還敢汙蔑嬌嬌!”
“王經理,你別聽她滿嘴噴糞,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腦海裏突然閃過了上一世的畫麵。
上一世,我為了供他讀完碩士,不惜和家裏決裂。
一天打三份工,熬白了頭發。
甚至連這套大平層的首付,都是我沒日沒夜畫圖紙賺來的。
可結果呢?
他不僅理所當然地帶著初戀登堂入室,還拿著我的血汗錢給林嬌買限量版包包。
甚至生命的盡頭,都是因為我多吃了一口壓縮餅幹而被踢進汙水之中。
我閉上眼睛,將恨意壓了下去。
“誰敢動這扇門一下,我立刻報警抓你們入室搶劫,不信你試試?”
王經理猶豫了。
“顧先生,這......清官難斷家務事,要不您還是報警處理吧?”
“我們物業沒有執法權,強拆的話,萬一顧太太真追究起來,我們擔待不起啊。”
顧宴清氣結。
他一把推開王經理,掏出手機。
“行,你們不管,我找人管。”
他打開業主群,直接開啟了視頻錄製。
“各位鄰居,我老婆看短劇看瘋了,在家裏搞這種違規防爆門。”
“她還在家裏囤了幾十噸的東西,我嚴重懷疑會壓塌樓板。”
“現在她把我鎖在外麵,大家說這種自私自利的人該怎麼處理?”
視頻發送成功。
群裏立刻炸開了鍋。
“幾十噸?這樓承重受得了嗎?”
“太可怕了,怎麼會有這種神經病鄰居啊。”
“必須讓她拆了!影響大家安全!”
顧宴清看著群裏的聲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湊近攝像頭,用隻有我們能聽懂的音量開口:
“鐘晚意,惹了眾怒,我看你還能在裏麵躲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