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藥王穀遍地都是毒草,還布下了重重陷阱,尋常人貿然闖入,根本活不下去。
一路上,不少侍衛隻是被路邊野草輕輕刮到一下,就當場沒了聲息。
沈明昭看得心驚膽戰,不停催促:
「快點走,敢耍花樣,我就殺了他。」
我迫於她的威脅,隻能繼續在前麵引路。
一行人走到一片濃霧區域,起初眾人都沒放在心上,可沒走出幾步卻都開始頭暈目眩。
隨行太醫趕緊提醒:
「不好,霧氣裏摻了毒,大家快屏住呼吸。」
趁著沒人注意,我拖著裴修遠,想要悄悄脫身。
就在這時,幾道身影快步衝了出來,是藥王穀的弟子。
他們一眼就認出渾身是傷的我,領頭的大師兄又急又怒:
「好大的膽子,竟敢把我師妹傷成這樣,今日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沈明昭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氣得咬牙切齒:
「好你個賤人,原來是故意引我們進來設下埋伏,所有人聽令,把他們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雙方纏鬥在一起。
但藥王穀的弟子平日隻鑽研醫術藥理,少有實戰經驗,沒過多久便接連被打倒。
大師兄強忍傷勢,厲聲警告沈明昭:
「你在藥王穀肆意行凶作惡,可想過要承擔怎樣的後果?」
沈明昭滿臉不屑:
「不過是這賤人喊來的雞鳴狗盜之輩,也敢大言不慚。」
「正好,拿你們的血肉給穀中草藥當肥料,說不定魔醫聖手還會對我另眼相看。」
我氣極反笑。
她當真是愚蠢至極,連藥王穀專屬的弟子服飾都辨認不出。
就憑她這副模樣,還想求取藥治病,簡直是白日做夢。
沒多久,大師兄又被利刃劃開一道深長的傷口。
而打鬥間,沈明昭自己也被路邊的毒草劃傷。
一向嬌生慣養的她又疼又怒,怒聲下令:
「來人,給我點火,把這裏的草藥全都給我燒了。」
火苗瞬間竄起,穀中珍貴的藥草接連被引燃。
我紅著眼,怒斥沈明昭:
「你就不怕魔醫聖手回來追究罪責嗎?」
「追究?到時候讓你來背鍋就好了。」
她氣定神閑地環抱胸口:
「把這些人一並處理幹淨,一個不留。」
利刃刺入皮肉的聲響響起,一名名弟子倒在血泊中,又被扔進熊熊烈火裏。
看著眼前慘烈的景象,我擋在剩餘的弟子麵前,紅著眼放話:
「有本事就把我也一起殺掉,等我爹娘回來,絕對不會放過你。」
沈明昭最煩被人威脅,眼中凶光畢露: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動手?」
「我堂堂一國公主,還有什麼人是得罪不起的。」
「沒了你這個試驗品,我照樣能拉攏藥王穀,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
她目光陰鷙地盯著我細嫩的肌膚,惡狠狠道:
「我先把你這張臉劃得稀爛,再把你扔進火裏活活燒死。」
說罷,她舉刀朝著我的雙眼狠狠刺來。
千鈞一發之際,一枚石子破空飛來,精準打打在刀身之上。
一道震怒的聲音響徹山穀:
「我看誰敢傷害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