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嫌棄年年是女孩,一心想讓弟弟弟媳再生男孩。
但家裏經濟壓力大,
弟弟弟媳收入很微薄。
他們把主意打到了年年的身上。
想要製造意外,讓年年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至於他們為什麼選擇讓我背鍋,我想可能是因為半年前。
弟媳想要我市中心那套價值八百萬的房子,我沒同意吧。
就連他們現在住的這套也是我的。
所以他們記恨在心。
於是就想出了這個狠毒的計劃。
把我送上法庭後,
弟媳鐘當場上演痛失愛女的瘋癲戲碼。
哭到暈厥,演技騙過所有人。
後續輿論瘋狂發酵,全網痛罵我惡毒變態,心理扭曲,殘害無辜幼童。
而家裏客廳的監控也清楚的記錄下。
我拎著蛋糕和玩具進門口,就進到了嬰兒房。
十幾分鐘後,我媽和弟弟弟媳陸續回來後。
發現了年年已經被我殺害了。
而年年的包被上,全是我的指紋。
有了這些證據,我當場被判了死刑
而弟弟一家,既解決了年年這個拖油瓶,拿到一筆可觀的賠償。
又合法繼承了我名下所有的財產。
看著這些彈幕,我渾身顫抖。
這根本不是單純的重男輕女那麼簡單。
是貪婪,是極致的自私與惡毒。
原來我一直敬重愛戴的媽媽。
我從小護著,處處遷就的親弟弟。
我真心相待的弟媳。
都是藏在親情皮囊下最可怕的魔鬼。
但現在的我沒有慌亂,也沒有崩潰。
現在一切都變了。
接下來,我隻需要靜靜等待醫院的救治
救護車一路鳴笛疾馳。
我肚子裏的水早就吐幹淨了。
十分鐘後,救護車穩穩停在醫院急診樓下。
一番全麵檢查過後,主治醫生看著報告單,鬆了口氣。
對著我淡淡開口:“還好隻是輕微溺水,肺部微量積水,生命體征一切正常,沒有大礙。”
說完,他目光落在我裸露的胳膊和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