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黃石這東西,葉哲以前聽劉叔隨口提過。
劉叔有枚印章,是他花大價錢從別人手裏收的雞血石雕的,拿到他麵前顯擺的時候還說,這世上能跟雞血石比的隻有兩種石頭,一個是福黃石,一個是芙蓉石。
當時葉哲不知道福黃石長什麼樣,也不懂它值不值錢。可現在一看到腦子裏這枚不知道藏在哪兒的福黃石,他心裏立馬一驚——這玩意兒價值很高。
這一百多克的印章,居然能比得上那幅氣勢大的關山月千裏江山圖,真是想都不敢想。
“哲哥,房子看得差不多了,咋樣,滿意不?不滿意咱們再看別的,我還有好幾套備用的,肯定能挑到你喜歡的。”這時齊天辰看葉哲在書房轉了一圈,就開口問道。
葉哲從福黃石印章的信息裏回過神來,臉上還帶著驚訝。
聽到齊天辰的話,想起自己來這兒的目的,再看看這間古色古香的書房,他點了點頭,“天辰,這套房子我很滿意,多少錢?”
這套房子裝修得這麼細,三室兩廳還帶個大院子,葉哲估摸著算上院子得有兩百多平,價格肯定不便宜。
他覺得,隻要價錢合適,立馬就買。不光是那套房子裏麵有個挺貴的福黃石印章,而且他也想在天州有個住處,有個自己的家。
買套房子還能撿個漏,葉哲真是有點不敢相信。不知道齊天辰那個搞房地產的朋友從哪兒淘來的這尊財神擺件,值不少錢,這意思就是真財神到家了啊。
“葉先生,這套房子的總麵積是一共二百三十平,加起來是三百四十五萬左右。
因為你和齊大少是好朋友,所以老板說給你打八折,算起來就是二百七十五萬。這個價不含房間裏的東西,但這些還是歸你。”聽葉哲問價,龐書亦趕緊從兜裏掏出計算器算了起來。
就算打折又怎樣,二百七十五萬,恐怕眼前這小子也拿不出來。
二百七十五萬,葉哲心裏點點頭,這個價他能接受。
接著他忽然一愣,二百七十多萬,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累死累活一輩子都賺不到,現在自己居然一點都不覺得貴?難道真像鑒定係統說的,已經到了不為錢發愁的地步了?
看到葉哲臉上的愣神,龐書亦心裏冷笑著,估計是被價格嚇傻了吧,一會兒就該找借口走人了。
“才八折?這就是吳叔叔給你的價?”齊天辰皺了下眉,有點不高興。
龐書亦趕緊說:“齊大少,吳老板真是這麼說的,我哪敢騙你。”
齊天辰聽完之後就立馬掏出手機說道:“吳叔叔怎麼還給這麼貴,我要打電話跟他好好說說。”
龐書亦在旁邊陪著笑,心裏又冷了一下——打折?就算打五折,我看這小子也買不起。
“天辰,別打了。八折估計已經是他們的內部價了,總不能讓人家虧錢。
龐經理,二百七十五萬是吧,請問是轉賬還是刷卡?”葉哲見齊天辰要打電話,連忙擺擺手攔住他,然後笑著問龐書亦。
就算真能再省點又咋樣?為了這十來萬或者幾十萬塊錢,讓齊天辰去低三下四求人、欠個人情,葉哲是真不願意這麼幹。再說了,這次買房的這筆錢,搞不好很快就回來了呢。
齊天辰有點懵,“哲哥,可是......”
“別可是了,我覺得這價挺合適。龐經理,刷卡還是彙款?”葉哲笑了笑,直接說。
龐書亦愣了一下,瞅了瞅葉哲。他剛才還以為這小子會找啥借口溜掉,沒想到人家壓根不想砍價,非要直接付錢,還不讓齊天辰打電話講價,好像二百七十五萬根本不是個事。
又或者,這就是他找的台階——要是自己說彙款,他估計立馬說下午去銀行辦。
“咳,葉先生,你看哪個方便就哪個。”龐書亦說道。要是葉哲一個人來的,他肯定把路堵死,看這小子怎麼收場。
可人家是跟齊大少一塊來的,萬一待會兒掏不出錢,齊大少臉上掛不住,一生氣,倒黴的八成是自己。
葉哲想了想,“還是刷卡吧,省事。是在這兒刷,還是去售樓中心刷?”
“刷卡?好好。葉先生,你準備一次性付全款?按揭的話,壓力小點。”龐書亦一聽,有點意外,忍不住提醒。付全款?這小子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
“按揭太麻煩了,我卡裏錢剛好夠,沒必要折騰。”葉哲笑著說。
龐書亦看他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心裏犯嘀咕,莫非自己猜錯了?“葉先生,你稍等,我讓人把POS機拿過來,不用跑售樓中心了。付完款就能簽合同。”
看葉哲點頭,龐書亦立馬掏出手機,讓售樓中心的人把合同和無線POS機送來。
“哲哥,二百七十五萬,估計你去古玩城轉一圈就能掙回來。
售樓中心還有點遠,要不讓我先瞅瞅你那傳家寶是啥畫?”齊天辰閑不住,湊過來說。至於房價,就像哲哥說的,幾十萬的事,糾結個啥。
葉哲笑了笑,也沒拒絕,“好,天辰。這畫的作者我聽劉叔提過,但不知道具體值多少錢。”
“放心,哲哥。我爸家裏也收了幾幅畫,我平時掃過幾眼,沒準能認出來。”齊天辰一揮手,挺有底氣。
葉哲從袋子裏把那幅關山月的千裏江山圖拿出來,小心地在客廳桌上鋪開。他腦子裏還想著之前那個財神擺件的事,但現在顧不上,隻能等房子買下來再細琢磨。
“這畫真夠猛的,畫的萬裏長城。我爸家裏也掛著一幅長城圖,但跟這不太一樣。我看看誰畫的......嶺南人關山月?
我操,關山月!哲哥,我沒花眼吧,這是關山月畫的長城?”齊天辰看到畫上的印章,臉上一下驚了,說話都帶著勁。
葉哲一愣,有點納悶地問:“天辰,你知道關山月?”
“哲哥,我哪是知道,我爸手裏就有一幅他畫的長城圖,當祖宗牌位供著。要不是這樣,我也不可能聽過這名字。
哲哥,這真是你家祖上傳下來的?這東西可牛了。我爸那幅長城圖跟這幅的氣場上簡直一個模子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