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飯吃完,想要回去癱倒在床上,想到家裏的事還沒處理完,尤其是財產分配這一欄,依舊一些關於向導的工作,隻能再次懇求莊言將電腦借給自己。
跟著一起回了辦公樓,那間辦公室依舊保留之前的樣子,阮芍夭照舊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腦上的數據。
書寫工作報告的阮芍夭,突然關心起任務,將筆記本電腦隨手放置在一邊:
“我們要去什麼地方?”
鋼筆滑動在紙張的聲音未停,莊言合上其中的文件,大概交代了一下任務內容:“去研究所,找尋一些科研資料。”
不知是那個字觸動了阮芍夭的回憶,控製不住的喃喃自語起來:“科研嗎......。”
指尖在筆記本電腦的鍵盤上遊走,莊言察覺到阮芍夭的情緒不對勁,想要試圖安慰兩句,但感覺她這個樣子,估計一句話都不會聽。
莊言想起裝薑絲可樂的保溫杯,召喚出自己的精神體黑豹,示意它拿給阮芍夭。
“沒事,我覺得不錯。”阮芍夭剛喃喃自語,小腿便感受到一陣瘙癢。
黑豹乖巧的叼著保溫杯,趴在阮芍夭的膝蓋上,拿起口中的保溫杯,黑豹也隨即消失,一打開瓶蓋,薑絲可樂的味道充斥在鼻尖。
喝下去是一股甜甜的味道,吧唧了一下嘴,滿是幸福的表情,與記憶中的一樣,品出些許的苦澀,現在不過是物是人非。
保溫杯被合上,軟阮芍夭不經回想起一個場景,注視著保溫杯上方模糊的倒影——可惜了,一代天才就此跌落。
這話莊言並不是很明白,但看著對方並不排斥自己送的東西時鬆了口氣,阮芍夭繼續拿起筆記本電腦,忙碌著工作。
門被敲響,副官推開那扇門,看樣子是進來送文件,見到阮芍夭,緊繃的神情鬆了鬆開口說道:
"剛好,阮小姐在這裏。"
阮芍夭停下手中的工作,歪著腦袋,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下顎——剛好?難道我不該在這裏嗎?
一想到自己的存在就是多餘的,心情瞬間變得不美麗,鋼筆蓋帽的清脆聲響起,思緒瞬間被打斷。
莊言在確認阮芍夭沒繼續胡思亂想時鬆了口氣,要是繼續想下去,好不容易見麵的機會,估計會消失。
他再次低頭,翻閱著手中的文件,嚴肅的聲音吐出:“什麼事。”
剛想開口回答的副官,意識到莊言的語調不是很正常,輕咳了一聲,思慮一番才開口回複:“門衛送來一個包裹,說是給阮小姐。”
這話讓莊言起了戒心,阮芍夭更多的則是好好奇——包裹,會是是送的?
剛想開口的阮芍夭被莊言的命令直接阻攔:“先送到我這裏檢查。”
阮芍夭最煩這樣,之前在一起耳朵時候,自己的快遞都要被她打開,搞的自己根本就沒有拆快遞的欲望,因為這件事和對方吵架,還覺得自己沒事找事。
越想機會越覺得憋屈,阮芍夭也是沒什麼好情緒在裏麵,語調字字珠璣:“你老自以為是,我的包裹,你沒有權利處置吧。”
莊言愣了一下,想到之前自己收到帶有威脅性質的包裹後,為了安全去開她的包裹,卻來和自己吵架,真的很不可理喻。
這次事情也一樣,依舊擔心阮芍夭的安全,卻沒想到對方不領情,神情越發嚴肅,一股說一不二的微壓阻擋住阮芍夭而怒氣:“在外麵沒有,在這裏有。”
莊言冰冷的視線直接落在副官身上:“拿過來。”
辦公室頓時有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副官簡直是夾在中間收起的島嶼,在得到莊言命令,一下子就飛了出去,要是多待,估計連命都沒了。
副官走後,辦公室內維持著一種詭異的磁場,氣氛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屋外草坪上,黑豹正和蝴蝶玩的不亦樂乎。
門再次被推開,像是打破了什麼禁製,上次被罵哭的女副官,站在門口沒有第一時間進入。
莊言看了看門口的方向,敲了敲桌麵,那名副官才走進,將一個大大的快遞放置在桌麵上,
快遞盒包裝精致還帶著阮芍夭家族的徽章,給人一種莫名的微壓,莊言拆開快遞。
大致掃了一眼裏麵的東西,筆記本電腦,手機,還有一些生活用品,以及化妝品,見沒什麼危險物品,稍稍鬆了口氣。
莊言輕輕推了推快遞:“你母親給的很安全。”
聽見這麼一說,阮芍夭心裏叉腰開口——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寄的。
想到自己的快遞都要受檢查,就覺得煩躁:“家裏人的快遞沒必要吧。
這番語調,讓莊言再次覺得阮芍夭不領情,較為憤怒的語調出聲:“畢竟是送到這裏的這裏,家裏人是怎麼做知道地址的。”
凶狠的語氣像是質問,一下子就讓阮芍夭落入到下風,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什麼都沒做,自當是如實交代:
“我和我的管家說了,但也隻是在距離100米的超市。”說完繼續處理著手頭上的工作,一點都不想搭理莊言。
莊言聽完,微微鬆了口氣,但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如果是超市的快遞,副官就不會告訴自己有包裹。
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他這事不簡單,對著身側的女副官開口吩咐:
“拿走,做個檢測。”
女副官看著阮芍夭緊握的手掌心疼了一秒後,抱著那堆快遞離開,畢竟上司是莊言,得罪誰都不能得罪莊言。
一掌拍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緊接著阮芍夭帶著怒意的語調:“你太偏執了!”
眼睜睜看著自己快遞被收走的阮芍夭隻能無能狂怒,但一想到自己的人設,瞬間冷靜下來,解決完一係列工作,走出這件讓人厭惡的辦公室。
就討厭對方這種樣子!!!
即使再怎麼生氣,也不妨礙對方是自己任務的搭檔,還是得並肩而行。
需要莊言親自出馬的任務,難度肯定不簡單,坐在直升飛機上的那一刻,阮芍夭就連遺書內容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