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間辦公室內,雙方都忙著自己而事情互不打擾。
阮芍夭按照遺囑的最後一條‘重要分配全權交給阮芍夭負責,’莊言進行著工作上的分配,隻好不是難度太高,都是交給下麵的人去做這些事情。
直到雙方停止手中的的動作,像多少年前那般,卻沒有相視一笑。
筆記本電腦重新放回到桌上,阮芍夭想要起身離開被莊言攔住,臉上寫滿了嚴肅,阮芍夭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請問還有什麼事情。”
內心早就變得慌張,甚至語調還有些委屈巴巴的樣子。
你要幹什麼!
借用了一下電腦,沒必要把人強製性攔在這裏吧。
嗚嗚嗚,我下次不來了。
莊言握住阮芍夭的手鬆了鬆,語調恢複到往日的平和:“再去做一次測試。”
聽見是做測試,阮芍夭的情緒才稍稍緩和,拿起手機跟著走出這間辦公室,等電梯時,握手機的手頓了頓——他是不是覺得,我還在厭惡她。
莊言看向胡思亂想的阮芍夭在心中搖了搖頭,他隻是隨便找個借口,想要和對方多待一會,一切都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回到昨日的那棟辦公樓,阮芍夭四處看看,似是為了確什麼,沒看到那位笨蛋美女,在心中鬆了口氣。
重新做回到測試儀器上,阮芍夭還心有餘悸,重新測試而時候,身邊的研究人員一直在詢問有沒有不適,的基本都是搖搖頭。
結束想要起身時,莊言搶過研究員的位置,扶起阮芍夭懸空的手。
他仔細查看著阮芍夭是否有些不適,見阮芍夭比往常好很多後,心中暗自鬆了口,指尖在無意間劃過她的發絲。
林瑒握著數據板,看著上麵的數據抿了抿嘴開口:
“你們之前有過鏈接嗎?”
身側莊言點了點頭,阮芍夭則是好奇:“怎麼了。”
數據板放置在阮芍夭懷中,林瑒繼續開口解釋,話語中滿是不解,這種情況他第一次見:“顯示你們沒有任何精神鏈接。”
數據表被莊言搶過翻的沙沙作響,他冷笑將數據放回到阮芍夭懷中,以一種不屑的空氣說著這事:“你該回去重修了。”
這話讓當初幾乎全科滿分畢業的人不屑:“我不是滿堂紅啊。”
如果當初那位神秘大佬沒有轉專業,專業第一那輪得到林瑒。
阮芍夭沒理會他們的拌嘴,看著上麵的數據覺得十分正常,並無不妥,臉上露出和莊言幾乎一樣的表情。
莊言還以為阮芍夭在因為數據的事情傷心:
“他的問題,和你無關。”
實則是在懷疑對方的專業能力,阮芍夭故意扯過他的手腕,將數據板重新放回到莊言手中:
“確定嗎?”
語氣裏盡是曖昧。
不對勁,我們是前任了,不該這樣。
阮芍夭趕忙起身,推開莊言,理了理身上的衣裙,後退好幾步,於莊言保持著一個較為安全的距離。
林瑒手中握著備份,不停的拉著莊言說著這件事,他也隻能聽著阮芍夭的心聲猜測對方情緒。
這次數據,莊言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都不願意去相信這一切,曾經鏈接成功的事實就擺在那裏。
他做出一個反常的舉動,將手中的數據報告撕掉,畢竟想與她一起的借口,如果上頭以數據有問題非要拆散的話,自己偽造一份數據單,畢竟是有這個權利。
阮芍夭看著撕碎的數據報告在想——自己也會被他撕碎嗎。
心聲剛出,莊言開口說道:“吃飯去吧。”
他不知道自己的暗示阮芍夭有沒有明白,但她隻是想告訴對方,自己對她沒有任何算計。
阮芍夭坐在原本而位置上,癡癡的望著對方,眉眼間帶著細細舊情,似乎讀懂話語隻能的意思。
走在食堂路上,微微晃動著手中的手機,一路上走走停停,莊言幾乎沒有不耐煩,目光時時刻刻停留在她的身上,滿是愛意。
阮芍夭感受到一陣阻力,撞擊感讓穿著高跟鞋的她直接栽倒在身邊的池水當中,湖水鑽入到口腔當中,岸上的於春心茫然的站在湖邊。
“啊!我討厭蠢貨。”
憤怒的嘀咕完這句,想要遊泳去到湖邊,發現腿還抽筋了。
阮芍夭在心中大喊,意識模糊間,聽見撲通一聲,與那日在床上離開的身影一樣,莊言迷迷糊糊的聲音鑽入到耳邊,但一句都未聽清。
感受到溫柔的懷抱時,阮芍夭竟意外的放心,將身子身子都交付給對方,一回到岸邊,寬大的外套裹著她嬌小的身子。
未等阮芍夭意識清晰,整個人就被莊言抱起,朝著醫護室的地方走去,許是受了寒,感覺風一吹,覺得冷颼颼的。
於春心意識到是自己的問題後,追趕著二人去醫護室的身影。
門被推開,軍醫再次被嚇到,注意到懷中的阮芍夭蹙著眉頭:“阮小姐這是?”
“被人推湖裏了。”莊言說的很平靜,阮芍夭一直在她的懷中發抖,於春心慌慌張張的走進來連連道歉:“都是我,不好意思。”
阮芍夭現在的不是很想搭理,直接閉眼將頭撇過去,莊言留在這裏將人攬入懷中,還沒捂熱就被副官叫住:“莊指揮官。”
“我在這裏好好照顧吧。”於春心滿是歉意的說道。
莊言看於春心如此真摯,隻好點頭答應,跟著副官去了會議室。
正在量體溫時,杯子就被摔碎,緊接著傳來少女輕微的喊聲。
軍醫和阮芍夭看著這個什麼都做不好的女孩子陷入到沉默當中,互相看了看,她問出了一個極其紮心的問題:
“這人是正經渠道招進來的嗎?”
軍醫看了看抿了抿嘴:“貌似是蘿卜崗不來了,她才進來的。”
人怎麼有這麼好的運氣——阮芍夭聽著這一連串的話,在心中苦笑一聲。
體溫計被拿出時,見是低燒,器官在落水後也沒有不適,開了點藥後就讓人在這休息。
於春心算是‘盡職盡責’沒讓阮芍夭操心很多事情,但卻有很多事情惹的對方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