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與薑瑤並非一母所出,而懷孕的秘術是母家傳承,連父皇都不知道,薑瑤更不可能知道。
更重要的是,上一世葉冉隻知道變著花樣折磨我並以此為樂,根本沒想過讓我懷孕,薑瑤是有多大的能耐,能馴服葉冉這個瘋子?
正當我疑惑之際,冷著臉的葉冉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薑瑤身後,冷笑了一聲,臉上甚至隱隱有浮動的殺氣。
“要不是你這賤人對我用藥,趁我昏迷與我圓房,怎麼可能懷上我的孩子?”
薑瑤臉上不太掛得住,卻仍然嘴硬道:“夫君實在說笑,我哪有給你下藥?那是你新婚之夜喝多了酒,這才昏昏沉沉,不記得那晚的事。”
我心裏卻還是覺得不對,薑瑤真就這麼好運,沒有秘術還能一次懷上?
葉冉冷哼了一聲,又把目光轉向了我,裴恒麵色鐵青的擋在我身前,兩人眼神摩擦像是要迸出火花。
薑瑤一看兩個男人似乎是在為了我爭風吃醋,心裏愈發的不痛快,咬著牙一言不發。
時光轉眼而逝,我腹中胎兒也逐漸足月,臨近生產,裴恒寸步不離的緊跟著我。
有時夜裏,我睡得不安穩,睜開眼也能發現他就坐在床頭,見我醒了便低聲問我是不是要喝水。
終於在一個大雪夜,我在一陣劇痛中驚醒,開始了分娩。
好在這孩子一向安穩,生產也順利。
隨著一聲啼哭,我生下一個男孩,忽然天光大盛,原本漆黑的夜裏驀然亮起一顆星,甚至照耀了整片黑夜。
整個虎族都為之沸騰,這是天降異象!等孩子長大,一定會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薑瑤畢竟是我的妹妹,不情不願的拎了些寒酸的補品來看我。
“姐姐真是好福氣啊,一舉得男,想必以後在虎族也能過得滋潤。”薑瑤摸著自己已經明顯隆起的肚子:“也希望我這一胎能是男胎,庇佑我在蛇足能安穩度日。”
比起上次見麵,她明顯憔悴了許多,不隻是因為孕期害喜的關係,我隱約之間見到她圍脖下一片熟悉的青紫。
葉冉果然是個瘋子,發起瘋來竟然不顧腹中孩兒......
裴恒正這時端著湯走進來,親自一勺一勺的喂給我喝,低聲叮囑:“我試過了,不燙的,生產辛苦,你多喝些,想吃什麼隻管吩咐。”
薑瑤看著這一幕,快把手裏的帕子絞爛。
她怎麼也不明白,上一世隨手將她充作軍妓的裴恒怎麼對我就是這樣的柔情,卻又不能當麵質問,隻能咬著牙含沙射影的說:“聽聞,虎族有傳統,新婚的婦人要全族共享,姐夫真是好福氣,姐姐陪這樣多的男人睡過,也能生下姐夫的孩子。”
她這話意圖明顯,無外乎就是質疑孩子是否是裴恒的,裴恒冷哼一聲:“我家夫人金尊玉貴,我連手都不舍得讓外人摸。”
“血脈之事,妹妹更是無需擔心,獸族與子嗣之間有天然的血脈感應,隻看一眼便可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骨肉。”
聽了這話,薑瑤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整張臉變得蒼白,冷汗直冒,我看她這樣卻不像是嫉妒,而像是心虛,不禁覺得疑惑,卻還沒等我開問,她便借口說有事先走。
我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微皺起眉,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隻怕薑瑤懷的並不是葉冉的孩子,那......等孩子出生隻怕人族和獸族會徹底決裂。人族大千百姓都會受苦。
哪怕為了無辜的百姓,我也要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