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獸族都極為重視後人,皇子之中誰先誕下後代,誰繼承皇位的可能性就會水漲船高。
而一旦某一位皇子承襲皇位,便會毫不留情的殺光自己的手足及其家眷,故此爭奪皇位,也是爭奪唯一活下去的機會。
裴恒是三皇子,是最小的一個,雖然大哥早年戰死,但二哥不久前已經娶了三房夫人,若誕下後代,對他來說就相當危險了。
因此我確信,他不會拒絕我給出的誘惑。
獸族有秘法,隻要有身孕,就能立刻有所感應,一旦我過了今晚就懷孕,自然就不會被萬人淩辱。
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裴恒像是來了興趣,坐在我身側,勾唇笑著看我:“你很想給我生孩子?”
我一愣,臉色立刻緋紅,明明他說的也對,可不知為何,從他嘴裏吐出這些字就是叫人沒來由的覺得心顫,像是連心跳都變得更快。
他又靠我靠的近了些,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炙熱的體溫,呼吸之間有著野獸特有的狂野氣息。
我連忙搖了搖頭,此時可不是意亂情迷的時候。
我深吸了一口氣,與他坦白道:“我知道你們虎族的傳統,新婚夜一過,我便會任人玩弄,我希望能給你做個交易,我族中有秘法,百試百靈,能確保懷孕,我為你生下第一個子嗣,你在虎族中護我周全,如何?”
裴恒仍然是那一副輕佻的樣子,故意把聲音拖得很長:“哦......娘子有房中秘法。”
我一時羞惱,裴恒卻立刻欺身壓了上來,像是要將我吞入腹中一般:“那我,可得好好領教一下了。”
第二天,我醒來時已經是晌午,渾身酸痛,隻覺得跟散架了一樣。
好在身下的褥子足夠柔軟溫暖,我蹭了蹭,想翻身繼續睡一會兒。
忽然察覺有些不對,睜眼一看,身下哪裏是什麼褥子,是一隻白毛金紋的老虎!
我嚇了一跳,老虎卻拿尾巴逗我,在爽朗的笑聲中化作人形。
“裴恒!”我實在氣惱,也顧不得什麼端莊,追著就要去錘他:“你淨幹些欺負我的事!”
他反手握住我的腕,將我拉進懷裏,溫熱有力的大手貼上我的小腹,我一顫,酥麻感驚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閉眼片刻之後說:“娘子房中秘術果然有神奇,你腹中,已經有了我們的孩兒。”
我一時瞪大了眼睛,早有預料是一回事,此時驀然察覺腹中已經孕育新生又是另一回事。
我下意識也把手貼在了小腹上,呆愣愣的出神,裴恒一笑,竟直接將我扛在肩膀上出了洞府。
“裴恒!放我下去!”
我隻敢抓著他的脖子不放手,卻大搖大擺的帶著我在族中轉悠了一圈,逢人便炫耀,我是他的媳婦,腹中已經有了他的孩子。
我臊得慌,卻忽然意識到裴恒此舉確實就是在告訴眾人不可動我。
他見我有所察覺,回頭衝我笑:“昨夜不是說了,你為我生子,我護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