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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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聲音斬釘截鐵：

“對啊，我孫子齊星他不僅賭博，放高利貸，他小時候還偷東西！”

聽了婆婆的話，我氣的渾身發抖，大聲反駁道：

“你們不要聽我婆婆瞎說，她這人就是自私嘴欠，見不得別人好。”

我跌跌撞撞跑過去，把櫃子裏屬於兒子的獎狀一股腦翻出來。

“齊星從小就很優秀，年年都能拿一個獎，他每年暑假都去社區做誌願者，去養老院看望老人，給老人洗衣服做飯。”

怕來不及，我的語速很快：

“齊星他去西部邊疆支教過兩年，看這個是他的獎狀，還有學生給他寫的信。”

我翻出一遝五顏六色的心信紙，遞到政審人員麵前。

皺巴巴的信紙上寫滿了學生稚嫩的話，工作人員翻看了一下，臉色稍作緩和。

社區主任語氣也讚賞道：

“齊星這個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雖然運氣有些背，但是人品真的很正直，我之前不會用電腦，是他手把手教了我一個暑假，又開班教其他幹部培訓。”

婆婆衝過來，麵色猙獰地將那些信撕成碎片。

“他去支教，還不是因為找不到工作，想薅公家的羊毛罷了！”

“同誌，我那個孫子，高考考了兩次，後來又要偷了我的錢考研究生，考什麼雅思啥的要當洋人出國。”

“來來回回折騰了將近五六年，實在沒本事，這才去支教，就是為了走捷徑罷了。”

聽著婆婆的惡意詆毀，我氣的雙手攥緊。

婆婆不僅對別人嘴欠，對兒子也是相當刻薄。

兒子高考，婆婆主動給兒子買衣服，親自送兒子去考試，可她卻在衣服裏縫滿了金屬絲，導致兒子安檢被卡，錯過了高考。

最後她笑的一臉無辜：

“我聽說衣服裏縫了金屬絲，象征著金碧輝煌。”

兒子考研線上麵試，婆婆隔三差五進來一次，給兒子端水果端飯。

“我白桂花真是命苦，生怕你們餓著累著，你們卻還指責我。”

兒子放棄考研，準備考家鄉選調生，安穩度日，可是臨近考試那天。

小姑子卻電話轟炸說婆婆不行了，想見孫子最後一麵。

我和兒子匆忙趕回家，婆婆正在小區門口吹牛皮。

見到我們，笑得一臉無害：

“我就和雅嫻打個賭罷了，要怪就怪你們兩個蠢得像頭豬，一點腦子都沒有。”

兒子氣的大病了一場，身體迅速虛弱了下去。

直到支教回來後，才恢複了一些生機和活力。

我臉色一沉，衝過去死死掐住婆婆的胳膊：

“媽，毀了孩子的高考，考研，選調，就連這個最後一條路，你都要毀了嗎？”

工作人員也察覺到了貓膩，嚴厲斥責道：

“老太太，今天的對話我們全部記錄了，會由專人去核實的，一旦發現造謠，你是要蹲局子的。”

婆婆擺了擺手，翻出手機中的一條談話記錄。

“我手裏有齊星借高利貸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