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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念，你冷靜一點。”他聲音沙啞。

“我知道這次是我的錯，但你就因為這一件事，要把我們這些年的感情全部否定掉嗎？”

他依然覺得這隻是一次失誤。

“一次？”

我笑了，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走到角落的紙箱旁，翻出賬單砸在他臉上。

“你真的覺得，你隻是這一次選錯了。”

賬單砸的他後退了一步。

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這多年來的每一筆支出和人情往來。

從他創業初期談崩的客戶，到他遇到資金鏈斷裂時的貸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