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洲從來不說漂亮話。
流產後我的身體越發不好,每周要複查。
他把我的複查時間排在他值班後的第一個空檔。
每次都親自盯數據。
我說不用這麼麻煩。
他說:
“不麻煩。順路。”
他的“順路”,是從外科大樓走到婦科門診,橫穿整個院區。
我加班修畫,手指幹裂。
傅司洲拿來一罐沒有標簽的護手膏。
淡淡的草本味。
我問他哪買的。
他正在看手術排期,頭都沒抬。
“好用嗎。”
“好用。”
“那就行。”
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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