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寒像是沒反應過來,隔了好幾秒才後知後覺地反問:“你剛剛說,曼......林舒曼供認了什麼?”
工作人員見多了狗咬狗的場麵,並沒有多作解釋,隻是公事公辦地又確認了一遍時間才離開會見室。
久經沙場的律師也無法再淡定,急著在僅剩的五分鐘時間裏和當事人達成一致。
對麵的嘴在激動地一張一合,霍以寒卻像是短暫失聰了一般,什麼都聽不到了。
他的腦子裏是一片空白。
那種荒誕的、憤怒的、悲哀的、不可置信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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