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因我打翻了白月光送來的雞湯。
相戀七年的未婚夫竟將我鎖在了零下二十度的冷庫裏。
他在門外聽著我絕望的拍門聲,冷笑著說這是給我長長記性。
他在朋友圈發著陪白月光看初雪的合照。
配文是:“有些人,不吃點苦頭就學不會安分。”
他在雪地裏擁吻他的心上人。
而我,在極寒中失去了我們剛剛三個月的孩子。
瀕死之際,我沒有求救,隻是安靜地按下了錄音鍵。
僥幸獲救後,我沒有哭鬧,沒有質問,隻是平靜地拉黑了他的一切聯係方式。
後來,他紅著眼眶跪在雨裏,求我再看他一眼。
我挽著京圈太子爺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傅總,好狗不擋道,別臟了我的婚鞋。”
......
冷庫的門被徹底鎖死的時候,我身上的羽絨服已經被傅斯年親手扒了下來。
“林初辭,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知意好心好意熬了一下午的雞湯,手都燙出水泡了,你竟然故意打翻?”
“你就在這裏麵好好反省,什麼時候知意原諒你了,你什麼時候再出來!”
傅斯年的聲音隔著厚重的鐵門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我瘋狂地拍打著鐵門。
“傅斯年!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打翻的!”
“而且我懷孕了!醫生說我胎像不穩,受不了凍!”
“求求你,開門!放我出去!”
門外傳來沈知意嬌柔做作的聲音。
“斯年,算了吧,初辭姐可能隻是嫉妒我能留在你身邊,她也不是故意的。”
“萬一她真的懷孕了呢?凍壞了身體就不好了。”
傅斯年冷笑了一聲,語氣裏滿是嘲諷。
“懷孕?她為了爭寵,真是什麼謊都編得出來。”
“前天我還看她喝了冰咖啡,現在就說自己懷孕了?”
“知意,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她欺負。”
“今天我必須給她立立規矩,讓她知道這個家到底誰說了算。”
腳步聲漸行漸遠。
他們走了。
把我一個人留在了零下二十度的冷庫裏。
這裏的冷氣開到了最大。
我隻穿著一件單薄的針織衫。
刺骨的寒意瞬間穿透了我的皮膚,針紮一樣刺進骨縫。
我冷得渾身發抖,牙齒止不住地打顫。
小腹傳來一陣熟悉的墜痛感。
我捂著肚子,絕望地靠在門上,滑坐在冰冷的地麵上。
“寶寶......對不起......”
我哆嗦著摸出手機。
這裏沒有信號,連撥打急救電話都做不到。
我隻能打開錄音功能,用盡最後的力氣留下遺言。
“傅斯年,我恨你。”
“如果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錄音結束,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身體漸漸失去了知覺,連疼痛都變得麻木。
鮮血順著我的大腿流下來,在冰麵上開出刺眼的紅花。
那一刻,我徹底死心了。
七年的感情,七年的付出。
為了他,我放棄了出國的機會。
為了他,我陪著他從一個破產的窮小子,一步步走到今天身價過億的總裁。
我以為我是他的救贖。
可原來,我隻是他退而求其次的將就。
三個月前,沈知意離婚回國。
傅斯年的心,就徹底飛了。
他開始頻繁地夜不歸宿。
他開始為了沈知意的一句話,丟下發著高燒的我。
他甚至把沈知意接到了我們的婚房,美其名曰照顧她。
我忍了,我鬧了,我卑微地祈求過。
換來的,是他越來越不耐煩的眼神。
直到今天,沈知意端著一碗放了我嚴重過敏的紅花的雞湯逼我喝。
我推開了碗。
沈知意順勢摔倒在地,手背燙紅了一片。
恰好被進門的傅斯年看到。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我閉上眼睛,眼淚結成了冰。
不知道過了多久,冷庫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踹開。
刺眼的燈光照進來。
我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初辭!初辭你醒醒!”
是顧宴遲的聲音。
那個被我拒絕了無數次,卻始終默默守護我的男人。
我努力睜開眼睛,看著他滿是紅血絲的眼睛。
“孩子......沒了......”
說完這句話,我徹底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