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連環屠夫活剝臉皮時。
刑偵隊長老公正忙著給他的小徒弟蘇淼淼過生日。
我用舌頭按下快捷鍵,撥通了他的電話。
電話那頭,蘇淼淼嬌滴滴地說:“陸隊,知意姐是不是又吃醋了?大半夜打電話查崗。”
陸淵冷漠的聲音刺骨:“宋知意,淼淼切蛋糕切到了手,我沒空陪你玩失蹤遊戲。”
“嘟——”
電話掛斷。
屠夫的刀落下,我死了。
後來,老公看著解剖台上那具無臉女屍,親手將刀刺進自己的心臟。
......
我被綁在廢棄化工廠的鐵柱上,渾身是血。
代號“屠夫”的連環殺手,正拿著鋒利的手術刀,一點點剝下我的臉皮。
劇痛讓我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我的雙手已經被齊根斬斷,鮮血在水泥地上積成了一個猩紅的血窪。
“宋知意,市局最頂尖的痕跡專家。”
屠夫戴著人皮麵具,聲音像生鏽的鋸條,在空曠的廠房裏回蕩。
“你猜,你那個被稱為神探的老公,能不能找到你?”
我大口喘著粗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偏過頭。
用被鮮血染紅的舌頭,按下了掉落在地上的手機屏幕。
快捷鍵1,是陸淵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陸淵......救我......”
我的聲帶已經被破壞,發出的聲音嘶啞微弱,像是破舊的風箱。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陸淵焦急的聲音,而是蘇淼淼的嬌笑。
“陸隊,知意姐是不是又吃醋了?大半夜打電話查崗呢。”
她是市局新來的實習法醫,也是陸淵犧牲戰友的妹妹。
緊接著,陸淵冷漠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
“宋知意,你鬧夠了沒有?”
“淼淼切蛋糕切到了手,流了很多血,我沒空陪你玩這種狼來了的失蹤遊戲。”
“你要是再這麼無理取鬧,我們明天就去把離婚證領了!”
我聽著電話裏的嘟嘟聲,眼淚混著血水流進嘴裏,又鹹又苦。
真諷刺啊。
蘇淼淼切破了一點皮,他心急如焚,如臨大敵。
我被斬斷了雙手,剝了臉皮,他卻嫌我無理取鬧。
屠夫發出一聲刺耳的狂笑,笑得渾身發抖。
“看來,你的神探老公,並不在乎你啊。”
“他連你快死了都聽不出來,真是個廢物。”
手起刀落,冰冷的手術刀割斷了我的頸動脈。
鮮血噴湧而出,像是一場盛大的紅雨。
我的視線徹底陷入黑暗,身體重重地垂了下去。
我死了。
但這並不是結束。
我的靈魂從殘破的軀體裏飄了出來,輕飄飄地飛向了半空。
下一秒,我出現在了市局對麵的高檔西餐廳裏。
陸淵正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給蘇淼淼的手指貼上創可貼。
桌上擺著一個精致的草莓蛋糕,周圍是一圈心形蠟燭,浪漫得刺眼。
“陸隊,知意姐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蘇淼淼咬著下唇,眼眶微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陸淵皺了皺眉,把手機隨意地扔到一邊。
“別管她,她就是嫉妒心太重,見不得我對別人好。”
“你哥臨走前把你托付給我,我照顧你是應該的。”
“她身為前輩,不僅不包容你,還整天耍這些小手段爭風吃醋,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我飄在半空中,冷冷地看著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十年前,他向我求婚時,曾在國旗下發誓,會用生命保護我。
十年後,他卻為了另一個女人的破皮,眼睜睜看著我墜入地獄。
陸淵,你很快就會知道,我到底有沒有耍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