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活活折斷四肢、封入水泥沉入江底的第三天。
我的首富老公傅景深,正豪擲千金為他的白月光林晚晚舉辦世紀婚禮。
當神父問他是否願意一生忠誠時。
婚禮現場的巨型LED屏幕突然黑屏。
下一秒,畫麵亮起。
幽暗的廢棄工廠裏,我渾身是血,四肢以極其扭曲的姿態折斷。
林晚晚踩在我的臉上,將冰冷的水泥一桶桶澆在我的身上。
視頻裏,我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婚禮大廳。
全場死寂,賓客嘩然。
傅景深卻麵不改色,冷冷地奪過麥克風:
“沈念,為了逼我取消婚禮,你連這種AI合成的惡心視頻都弄得出來?”
“我告訴你,就算你死在外麵,傅太太的位置也隻能是晚晚的!”
他不知道。
我真的死了。
......
我飄在半空中,冷冷地看著舞台中央的傅景深。
他穿著我親手為他定製的高定西裝,胸口別著價值連城的紅寶石胸針。
那是我們結婚三周年時,我送他的禮物。
如今,他戴著它,迎娶將我碎骨沉江的殺人凶手。
大屏幕上的視頻還在繼續播放。
畫麵極其高清,甚至能看清我被折斷的指骨刺穿了皮膚,慘白地暴露在空氣中。
“景深......救我......”
視頻裏,我吐著血沫,絕望地呼喊著他的名字。
而現實中的傅景深,眉頭緊鎖,眼中全是厭惡。
“把屏幕砸了!安保呢?怎麼放這種惡心的東西進來!”
他厲聲怒吼,伸手將瑟瑟發抖的林晚晚護在懷裏。
林晚晚穿著潔白的婚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景深,念念姐是不是恨透了我?”
“她怎麼能用這種方式毀了我們的婚禮......視頻裏的我好可怕,我連雞都不敢殺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把頭埋進傅景深的胸膛。
傅景深心疼地撫摸著她的頭發,眼神卻如刀子般掃向台下。
“沈念,我知道你藏在下麵!”
“你以為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就能讓我回心轉意嗎?”
“你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裝可憐,當年裝病逼我娶你,現在又裝死!”
“我告訴你,你今天就是真死在這裏,我也隻會覺得晦氣!”
我聽著他咬牙切齒的詛咒,靈魂竟然感覺不到一絲痛楚了。
隻有想笑的衝動。
傅景深,你真的覺得,我會為了你這種垃圾尋死覓活嗎?
當年你創業破產,被高利貸追殺到無路可退。
是我沈念,拿著沈家全部的家底,替你還清債務,陪你東山再起。
你胃出血住院,我熬了三天三夜的骨頭湯。
你被人算計進局子,我挺著大肚子去求人,在暴雨裏跪了一整夜,導致孩子流產,終生不孕。
後來你功成名就,成了海城首富。
你對所有人說,沒有沈念,就沒有你傅景深的今天。
可當林晚晚這個當年嫌貧愛富拋棄你的初戀一回來。
你所有的誓言都成了笑話。
你把她安排進公司,給她買豪宅,甚至在媒體麵前公開說她是你的靈魂伴侶。
我提出離婚,要求分割一半財產。
你表麵答應,背地裏卻縱容林晚晚將我綁架。
就在三天前。
城郊廢棄的化工廠裏。
林晚晚帶著三個混混,用鐵棍一寸寸敲碎了我的四肢。
“沈念,你霸占了景深這麼多年,也該把位置讓出來了。”
林晚晚笑得麵容扭曲,將一桶速幹水泥從我的頭頂澆下。
“景深說了,隻要你消失,你名下那幾百億的股份,就全都是我們的了。”
水泥灌入我的口鼻,那種灼燒和窒息的痛楚,我到死都不會忘記。
我被裝進鐵桶,沉入了冰冷的瀾滄江底。
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我按下了藏在後槽牙裏的微型發射器。
那是我資助的天才黑客弟弟陸澤,為我特製的保命符。
一旦我的生命體征消失。
我生前布下的複仇程序,就會自動啟動。
“砰!”
婚禮現場的大屏幕被安保用椅子砸碎,冒出一陣黑煙。
視頻戛然而止。
台下的賓客們麵麵相覷,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湧來。
“那視頻看著太真了,沈念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怎麼可能!傅總都說是AI合成的了。沈念那個女人占有欲多強啊,肯定是見不得傅總好。”
“就是,林小姐那麼善良,怎麼可能殺人。”
聽著這些議論,林晚晚的嘴角在傅景深懷裏悄悄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以為自己贏定了。
她以為毀屍滅跡就能瞞天過海。
可就在這時,婚禮大廳的音響裏,突然傳出了一陣詭異的滴答聲。
緊接著,我的聲音清晰地回蕩在整個宴會廳:
“傅景深,林晚晚。”
“新婚快樂,這是我送你們的,第一份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