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大姨憔悴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
“今天一起來,我就覺得格外神清氣爽。這才剛吃一副藥呢,難道豆包這麼有效?”
大姨父笑得直拍大腿。
“那等我吃幾天,就不怕下雨天不好走路了!”
大姨父有風濕,一到雨天比天氣預報還準。
他們每個人都笑著,似乎馬上就能回到年輕時無病無災的好時光。
忽然,劉莉看著手機眉頭一皺。
“王代清怎麼還去醫院?不是說好了一家人共進退嗎?”
我媽也愣住了。
“這孩子說是上班啊。”
而這一邊,我和同事們一起來到市中心醫院。
單位年度體檢,全麵到齊。
三個小時後,做完初步體檢,已經是中午。
我走出醫院大門,卻看到十幾個親戚冷冷地盯著我。
“好你個王代清,昨天簽字是糊弄我們呢!”
劉莉陰陽怪氣。
我媽失望地搖了搖頭。
“你這孩子怎麼就是不聽話?明明豆包就能解決的問題,非要上醫院浪費時間浪費錢幹嘛?弄得全家離心離德,你就高興了是吧?”
劉莉冷冷道:
“你知不知道,保證書生效的前提條件是咱們嚴格按照豆包的藥方來吃,你私自去醫院會導致你的保險失效,甚至可能波及我們!”
“王代清,從小到大你都是這樣自私自利!”
親戚們發出憤怒的呼喝。
她乘勝追擊:
“你不在乎錢?那咱們全家老少的平安健康呢,也不在乎?”
我媽紅著眼哭道:
“白眼狼啊!”
我看著媽媽,感到心臟刀割般的痛苦。
前世,她在大姨葬禮上也是這樣罵我的。
劉莉冷笑道:
“都是自家人,我也不為難你。”
“這樣,你跪下,朝我們每個人磕一個頭,算是彌補我們之前的擔驚受怕。然後立下保證書,在豆包出結果之前,絕不進醫院一步!”
她打開手機,竟是要直播我的跪拜。
“劉莉!”我寸步不讓。“大姨今天胃口好嗎?大姨父真的覺得好轉了?”
她擰起眉。
“媽。”我側過身,“你的身體你自己清楚,這些年天天吃藥。你真的相信豆包能比你看過的全國知名專家都厲害?”
我媽一愣。
我又看向劉莉,對她笑道:
“表姐,有個問題我一直忍著沒問。你說豆包又能治病又能賠償,那你到底是希望它給咱們治好病,還是希望能夠拿到賠償呢?”
劉莉霍然鐵青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