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盯著那個朋友圈發呆了兩分鐘。
司機大哥到了,按下了喇叭我才算是回過味。
小小的一個行李箱,已經把我這些年在這個屋子裏喜歡的所有東西全部裝下了。
清晨的機場並不擁擠,我坐在候機室,一點點的刪除了我手機裏所有備孕的時候寫下的那些備忘錄。
孩子沒掉的時候一次次哭泣的語音。
刪除到最後,突然彈出一個消息。
是陸航。
“你在哪?”
“我在候機,怎麼了。”
他焦急的問了一句,“我問你,你跟沈悅說什麼了?”
這個提問讓我覺得莫名其妙。
從他決定跟沈悅生孩子之後,我和沈悅之間的交流就為零。
我沉默的這幾秒,他幾乎爆發一般的吼我。
“蘇荷,你想想你備孕了多少次,懷上了就流產,是你的問題才逼得我要麻煩沈悅,你怎麼能說她是小三!”
“我還沒有說是不是你不潔身自好,早就把自己身體消耗完了,流過太多次才懷不上!你怎麼敢說沈悅不要臉的。”
電話那頭沈悅的哭聲斷斷續續。
很慘。
很悲傷。
而我的手握緊又鬆開。
身體消耗完了?
我到底為什麼流產你陸航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機場的廣播裏不斷的喊著我的名字,我起身輕聲說了一句,“好,就當是我錯了......”
電話掛斷前,他嘶吼著,罵我。
我沒聽清罵的是什麼。
可就在我已經坐在飛機上等待起飛的時候,突然走上來了兩個警察。
他們在詢問空姐。
我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一直到空姐的手指向了我。
“蘇荷女士是嗎?”
我點頭。
略微有些慌張的起身。
警察看了我兩眼,“我們接到沈悅女士報警,說您涉嫌偷竊,拿走了她價值幾十萬的胸針,所以我們現在需要對您進行搜身,這是我們的調查令,您看看。”
偷竊?
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警察就已經將我那個小小的行李箱拽了下來。
撲通一聲,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警察拉開拉鏈那一刻,我瞬間覺得我臉紅的嚇人。
長這麼大,我是第一次經受這些。
有一種麵子在地上反複被人踐踏的感覺。
我的衣服,文件,被警察一個個的拿出。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有說我耽誤起飛。
也有說我看起來這麼秀氣,居然是一個小偷,真是人不可貌相。
還有人湊過來看,看我的行李,看我是不是真的是小偷。
一層又一層,最後警察從最裏麵的夾層拿出一個胸針。
“是這個嗎?”
他們對比了半天。
我焦急的解釋,“這是我的,是......”
我的解釋還沒說完,手就已經被警察控製住,反手直接將我控製住。
“女士,您需要跟我們回警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