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夜,南安王府徹夜通明,鞭炮連鳴。
他迎我過了門。
第二日,安穎便找上了門。
“安璃!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父親母親就是你害死的!”
“安家通敵,本就是死罪。”
我端著茶抬眼淡淡地看向她,她渾身顫抖氣到摔打王府的茶具。
“是你汙蔑父親母親!是你氣不過我替嫁!”
“我為什麼氣不過你替嫁。”
“你與人私通,懷有孽子!是你不知羞恥還將氣撒在父親母親身上!”
她哭喊著罵我,絲毫不顧及大家閨秀的臉麵。
而她的貼身丫鬟也狗仗人勢。
“璃小姐,你自己懷了野男人的種,我家小姐也是為了安府的臉麵才替嫁。”
主仆兩人倒是會搬弄是非,假的也被她們當成真的。
我看向那丫鬟。
“你很會嚼舌根是嗎?來人!”
蕭允留給我的侍衛站了出來。
“拖下去把舌頭拔了。”
“是!”
那丫鬟被嚇壞,下跪扯著安穎的衣裙求她主子救她。
但侍衛動作更快,把那丫鬟拖去了後院。
安穎瞪著一雙憤恨的眼睛。
“安璃!你敢罰我的人......”
啪得一聲。
她話還沒說完我就打了她一巴掌。
“以前在府裏分不清尊卑,如今還分不清君臣嗎!”
“君臣?”
她被我打在地上,抬頭看向我。
眼裏充滿不可置信。
我看得厭煩。
所以,啪得一聲又是一巴掌。
“安璃!你敢打我!我可是尚書家的人!”
她捂著紅似猴屁股的臉質問我。
“你夫君如今還未有官職,草民一個。”
“那又如何,五皇子又不受寵!”
我嗤笑一聲。
“我夫君再不受寵也是皇子,況且我夫昨日剿滅反賊乃首功,如今聖上正封賞。你家左不過一個三品的公公在朝廷,風雨飄搖,獨木難支。你確定你們蘇家會為你得罪我家王爺?”
“你......”
她你了半晌沒你出個結果來,到是後院的丫鬟被提了前來。
那丫頭滿嘴淌著血,青色的衣裙也被染得發紅。
侍衛把她扔在地上,一動不動。
安穎抖著手去探鼻息。
“別探了,她死了。”
“你竟敢......”
“我有什麼不敢,你們不是情同姐妹嗎?你不下去陪她?”
安穎聽後大驚失色,提起衣裙就準備往外跑。
我讓人攔住了她,並讓侍衛把園中放有蓮花的甕抬了進來。
我卷起衣袖,慢慢走向安穎。
安穎掙紮著,看我像是看鬼一般。
“你想幹什麼!”
“自然讓你和那丫頭姐妹團圓啊,本王妃一向心軟,看不得姐妹分離。”
我說完便一把掐住安穎的後頸,將她拖到甕跟前按了下去。
她在水裏撲騰了幾下便沒了生息。
我抬起手用秋月遞過來的手帕擦著我胳膊上的水跡。
“把她和那丫鬟抬到蘇家門前,就說安穎思母心切跳河溺死了,丫鬟殉主。我路過遇到此事,好心替他蘇家收了屍。”
“是!”
蕭允留給我的侍衛倒是幹活麻利,把人抬走還把地上的水都抹個幹幹淨淨。
秋月走上前替我整理衣裙,話裏透著心疼。
“要是老夫人在肯定不會讓旁人這麼欺負小姐的。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小姐不解釋你沒有與人私通,更沒有懷孕。”
我拍了拍她的手。
“人們隻喜歡看笑話,不喜歡聽事實。我們管不住一個人說些什麼。”
但是可以殺掉說話的人,就像那丫鬟一樣。
經過上一世,我學到最有用的四個字便是以權壓人。
我不用解釋什麼,隻需要知道我的權勢可以解決掉說話的人。
“蘇家會不會來找麻煩啊?”
“我外公尚在京城,四位舅舅五個哥哥個個是朝廷高官,如今我自己又是王妃。理由我替他們找好了,若是還敢來府上,那便是他們的麻煩。”
上一世說到底是第一次,心軟。
無論何時都不會把事做絕,可這一世不一樣了。
害我的人必須要下地獄來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