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醫院的病房裏。
我見到沈辭時，幾乎認不出他了。
他瘦得脫了相，皮膚灰敗。
手腕上全是新舊交替的傷痕。
那是躁鬱症發作時他自殘留下的。
他才三十五歲。
卻老得像五十歲。
聽到腳步聲，他費力地睜開眼睛。
曾經深邃銳利的雙眸，此刻渾濁不堪，沒了焦距。
“阿......寧？”
他叫我的名字，聲音輕得像歎息。
我想握住他的手，卻發現他的手臟得厲害。
他瑟縮了一下，把手藏進被子裏。
“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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