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再也聽不下去,狼狽的走回臥室。
蹲在垃圾桶旁邊幹嘔了半天。
眼淚流了滿臉,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難道就因為愛上顧庭琛,
就要承受這樣的痛苦嗎?
我終於下定了決心,拿起手機購買了三天後飛往國外機票。
做完了這些,我狼狽的躺在床上。
半夢半醒間,顧庭琛摟住了我。
溫熱的氣息流連在我的脖頸。
我忍住強烈的反胃,不動聲色的推開他。
“庭琛,我最近的康複訓練很累。”
顧庭琛煩躁的漬了一聲,還是躺到了一邊。
我試探性的問道
“明天可不可以不去公司忙了?在家陪我一天,可以嗎?”
顧庭琛頓時冷下臉。
“星晚,你根本不知道現在公司壓力有多大。你幫不上我的忙沒關係,別拖我的後腿。”
我終於徹底死心,好似再也感覺不到心痛。
那裏是公司壓力太大,
分明是他,急不可耐的想跟傅詩韻重逢。
第二天,媽媽破天荒的來看我。
這是自我醒來,我們母女的第二次見麵。
她將一盒花生酥放到桌上
“星晚.....我記得你小時候最愛吃這個。”
可是媽媽,你分明在我剛出生時就拋下了我。
而且,我從小就花生過敏。
我沒有反駁,隻是麵色淡淡的點頭。
媽媽打量了我一番,臉上露出有些嫌棄的神色。
“你看看你,也既然醒了,也不好好收拾一下。讓外人看見了,多給庭琛丟人,對了,庭琛呢?”
“他去公司了。”
原來,看我隻是個幌子,
我對這個城市,徹底沒有了留戀,
腦袋裏忽然想起了那天病房,她和顧庭琛的談話。
想起媽媽那痛心的語氣,心中忽然有了猜測。
“傅詩韻是誰?”
媽媽聽到顧庭琛不在,臉上立刻浮現出失望的神色。
她的臉色在聽見傅詩韻三個字時,略微一僵,
又很快掩飾下去。
“我怎麼知道.....既然庭琛不在,我就先走了。”
她匆匆忙忙的離去。
好像刻意回避著什麼。
我好像猜到了什麼,又覺得腦子裏一團亂麻。
“你為什麼不直接來問我?”
我這才注意到,顧景琛的電腦竟然遺留在了桌子上。
他明明這麼寶貝電腦,怎麼會犯這麼粗心的事情?
或許是為了實體,太過高興了吧。
傅詩韻眼中的嫌棄毫不掩飾。
“因為我也是媽媽的女兒啊,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會長得這麼像?”
我一霎時愣在原地。
爸爸剛去世時,警察叔叔帶著我找到了母親,
我聽不懂他們之間的談話,
卻隻記得母親懷中抱著一個小女孩,
目光在觸及到我時,滿臉的嫌棄,
再後來,我就被送到了福利院裏,
一直到那年,我中專畢業,在公司當銷售,
媽媽找到了我,重新將我帶回那個別墅。
原來,媽媽改嫁到的那戶人家,姓傅。
傅詩韻接著道。
“要不是你這張臉有用,可以讓庭琛哥哥不娶別人,媽媽怎麼會把你從那又臟又窮的地方接出來?”
“不過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惦記顧太太的位置。顧庭琛的太太隻能是我。”
電腦裏的小人昂起頭,好似真的站在我麵前,
看著我的目光輕蔑又嘲弄
“你隻是一個有娘生沒娘養的野狗而已。隻配做我的替身,隻能當庭琛泄欲的工具!”
怪不得我被媽媽帶走,顧景琛就接著趕來。
怪不得從前,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傅詩韻的名字。
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而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他們耍的團團轉。
我苦笑出聲,眼睛猩紅的盯著屏幕。
顧庭琛推門而入,看著電腦屏幕,有些不解。
他不是臨走前把U盤拔下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