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牢陰暗潮濕。
彈幕一片哀嚎。
【崔家太可惡了!暴君還是妥協了,真把她關進來了!】
【這下怎麼翻盤啊?進天牢的就沒有活著出去的!】
我剛被扔進牢房,兩個獄卒就提著鞭子走了進來。
“沈姑娘,崔大小姐交代了,得給您好好鬆鬆皮肉。”
我被綁在刑架上,鞭子狠狠抽在背上,皮開肉綻。
我硬是一聲沒吭。
連挨了十多鞭,我抬起頭,衝著獄卒們咧嘴一笑。
“兩位大哥,夠勁兒!”我大聲說道,
“奉命行事嘛,我不怪你們!這點皮肉傷,我扛得住!”
那兩個獄卒愣住了。
“你......你這女人,骨頭倒是硬!”
“什麼女人?到了這號子裏,咱們就是自家兄弟!”我疼得額頭直冒冷汗,臉上的笑卻更燦爛了。
“大哥,給口酒喝唄?就當交個朋友,這點傷算什麼,我扛得住!”
兩個獄卒麵麵相覷,他們真給我解了綁,拿來了傷藥和烈酒。
不到半天,天牢畫風就變了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八匹馬啊!喝!”
我跟兩個獄卒圍坐在木桌旁,喝著酒,劃著拳。
夜深時分,牢房走廊裏傳來一陣腳步聲。
蕭硯塵穿著黑色大氅,站在鐵柵欄外。
他看到的不是預想中的哭天搶地,而是一個背上全是鞭傷,正跟獄卒劃拳的酒蒙子。
“沈驚蟄。”他的聲音發顫。
獄卒嚇得跪地求饒。
我站起來,走到柵欄邊。
“皇上,您咋才來啊?”我滿不在乎地笑。
蕭硯塵的目光死死定格在我的傷口上,雙目赤紅。
“你都被打成這樣了,還喝得下去酒?!”
我撇撇嘴:“我不喝,難道哭嗎?哭,崔家就能放過我?”
“皇上,我信你,你這人仗義,肯定不能看著姐們死。”
蕭硯塵猛地僵住,胸口劇烈起伏。
就在這時,崔明月進來了。
看到蕭硯塵,她冷笑道。
“陛下深夜探監,真是好興致。”
“可惜,臣女是奉太後懿旨而來。”
她展開懿旨。
“沈氏女以下犯上,冒犯天威,罪無可恕!”
“太後有旨,即刻問斬!”
跟在崔明月身後的,還有幾個崔家的核心官員。
他們跪下,齊聲逼宮。
“請陛下遵從太後懿旨,即刻問斬妖女!”
“太後有旨,沈氏女欺瞞聖上,穢亂宮闈,即刻問斬,絕不姑息!”
“來人!把她拖出來,就地正法!”崔明月暢快地大笑出聲。
侍衛上前就要開鎖。
蕭硯塵手背上青筋暴突。
就在牢門打開的那一瞬間,蕭硯塵突然動了。
他大步跨進牢房,一把將我護進懷裏。
崔明月臉色一變,
“陛下!後宮由太後娘娘統理,如今懿旨已下,您若強行保這妖女,便是忤逆太後!”
“難道陛下要背上不孝的罵名嗎?!”
蕭硯塵沒理她。
他背對著所有人,把頭湊到我耳邊。
“眼下隻有一個辦法能保你的命。”
我眼睛一亮,
“啥辦法?皇上您說!”
蕭硯塵咬了咬牙。
昏暗光線下,我看到他耳根紅得要滴血。
他閉上眼,聲音低啞。
“告訴他們。”
“你懷了朕的骨肉。”
我瞪大眼睛,一把推開他,脫口而出。
“臥槽!”
“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饞我身子?!”
崔明月的臉,瞬間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