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忙活一下午,將所有屬於我的物件都封存寄走後。
我靠在沙發上正要歇息片刻。
玄關的門就被打開了。
江祈年護著林璿走了進來。
和我對視間,他有些局促的解釋道。
“璿璿做戒指時不小心磕傷了手。”
“我把她接回家照顧幾天。”
我抬眼望去,卻發現讓他緊張不已的傷口。
不過是指甲邊蹭破的皮。
胃隱約泛起一陣惡心。
我斂下所有情緒,連開口的欲望都沒有。
隻靜靜看著他們一唱一和。
林璿怯生生的拽著江祈年的衣袖。
“哥哥姐姐看起來好像不開心。”
“是不是璿璿打擾了你們了?那璿璿現在就走!”
她故作局促的往後退,一副懂事又委屈的模樣。
江祈年抬著她的手安撫。
“怎麼會打擾呢,你手受傷了幹什麼都不方便。
今晚我得幫你洗漱啊。”
林璿聞言,抬眼朝我投來一記挑釁的目光。
而我我自顧自的填著入職報告。
安靜的像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原本抽痛的心已經變得麻木。
江祈年望著我,倉促解釋。
“璿璿和我青梅竹馬,彼此什麼樣子都見過,沒什麼好避諱的。”
“我現在去幫她洗漱,你去找一件新睡衣過來。”
說著,他攬著林璿的腰進了浴室。
半掩的浴室門,林璿軟糯的聲音傳來。
“祈年哥哥,我想看看你的腹肌。”
江祈年故作正經的拒絕。
又受不住哀求掀開。
曖昧的嬉鬧聲一字不落的鑽進我耳邊。
我強忍情緒的點開手機的錄音功能。
將這不堪的動靜,悉數保存。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動靜停歇。
江祈年帶著一身水汽走回臥室。
他耳根泛著潮紅,開口便是責備。
“讓你拿套睡衣而已,你又在耍什麼脾氣?”
他抬手打開我的衣櫃,隻見原本滿當的衣櫃隻有幾件掛在裏麵。
江祈年微微一愣,開口道。
“現在就開始換季清櫃子嗎?”
“你衣服太少了,我轉錢給你你先選幾件。
回頭我在帶你去商場買。”
他總是這樣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
我閉上眼,心裏泛酸。
開口想和他說些什麼。
門外便響起敲門聲。
林璿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哥哥,我一個人睡好怕黑。”
江祈年的動作驟然僵住,他眼底滑過一絲煩躁。
也好,就這樣吧。
我睜開眼,體貼開口。
“你去陪她吧。”
江祈年聞言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他帶著一絲探究開口。
“溫若,你不對勁。”
他似乎想要深究我的反常。
可門外細碎的哭泣聲,又牽扯著他的情緒。
最終,他還是不耐地扯過外套,匆匆離去。
房門合上的瞬間,有些東西也跟著關上了。
我反鎖了臥室門,將收集好的錄音和照片定時發到他郵箱。
這場荒唐的鬧劇,是時候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