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上,主持人問沈景同。
“請問新郎有什麼話想對新娘說?”
在一片起哄聲中,我羞紅了臉。
沈景同接過話筒。
“江顏,那天看到你和老板抱在一起,你解釋說是你第一次開單太激動。”
“當時以為是我敏感了,但聽了冰冰的分析後,我想說當時我很不舒服,你能當著大家的麵,再解釋一下嗎?”
我如遭雷擊。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利劍。
看到趙冰冰得逞地笑,我突然鬆開攥緊的手。
解釋什麼呢?
說身家千億的老板其實是我生父,知道我要結婚,送給我一張無限的黑卡嗎?
我接過話筒。
“昨晚你淩晨兩點才回家,說是跟發小吃飯,其實是和趙冰冰在一起吧。”
“沈景同,我也不舒服,不過,我不在意了,這場婚禮,就此作廢。”
......
沈景同一貫冷靜的臉,難得多了一絲慍怒。
“江顏,我不過就是把你做過的事說了出來,你用不著轉移話題汙蔑我,我跟冰冰隻是單純的師生關係。”
“你也不用說氣話,隻要你跟大家解釋清楚那天的事,婚禮可以繼續。”
趙冰冰在觀眾席上站起來,指著我大聲控訴。
“老師為了這場婚禮,連著請了兩周的假,連評教授的機會都丟了,你說作廢就作廢,你對得起師父和他的家人嗎?”
台下人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說新郎一個博士,又是大學副教授,沈家也算是有錢,怎麼就看上一個普通的本科生了啊!原來這女人是有手段啊,一邊哄得新郎結婚,一邊勾搭大老板,真是天生的狐狸精。”
“是啊,背地裏也不知道勾搭了多少男人了。”
“這沈家真是倒黴,碰到這樣的爛貨。”
沈父沈母的臉色難看至極。
沈母幾乎要把手裏的茶杯捏碎了,看向養父母眼神中的充滿嫌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養父母是地道的農村人,樸實的臉上都是慌亂。
我三歲時被人販子拐了。
沒想到半路得了肺炎,人販子嫌晦氣,直接把我扔到路邊。
是他們撿到了我,砸鍋賣鐵治好了我的病。
對我像親女兒一樣愛護。
直到半個月前,親生父親找到了我。
知道我要結婚,他想認回我,再幫我策劃一場舉世無雙的婚禮。
可我舍不得養父母,也不想張揚。
所以,他給了我一張黑卡,算是對我的一點補償。
沈父冷哼一聲。
“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早就知道她跟那個男人有牽扯啊!”
養父母急忙擺擺手。
可又想起我說過,不能把老板是我親爸的事情說出去。
解釋的話硬生生沒說出口。
養母臉上帶著討好。
“親家,你們相信我,顏顏絕不是那樣的人。”
“咱們去勸勸孩子們,先把婚禮舉行完,有什麼事等婚禮後再說,好嗎?”
沈母冷笑一聲。
“我們沈家書香門第,可不會娶這樣不三不四的女人。”
“你女兒的老板都五十多了吧?這個年紀都能當她爹了,她居然還恬不知恥地勾引人家。”
“不要臉!”
養父母一怔。
養父是村裏最好說話的人,可此時的他被氣得臉色通紅。
他直接站起身。
“你別胡說八道!顏顏才沒有,她隻是......”
沈父沈母也站起來。
“隻是什麼?”
養父沒再說下去。
我看到養父母這邊的情況,立馬叫住他們。
“爸媽,不用浪費口舌了。”
“這婚,我是真的不想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