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他很生氣,但這懲罰未免太重了些。
顧宴霆一時有些猶豫,顧宴霆眼裏有些心軟。
“這......”
“我就知道,你真的喜歡上她了!你當初說替我出頭,保護我一輩子都是謊話,那我走,不打擾你們了!”
“別走,我答應你!”
重度過敏的薑月笙,就這樣被送上了公主號。
顧宴霆和顧宴霆看著薑月笙毫無血色的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遊輪的甲板上,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
顧宴霆單膝跪地,握住她冰涼的手:“月笙,你乖一點,別再欺負伊淼了......隻要三天,我就來接你了。我已經派了保鏢看守,你不會有事的。”
“你接不到我了。”薑月笙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沈伊淼不會讓我活著離開這艘遊輪。”
顧宴霆的手緊了緊:“月笙,別這樣......”
見他不信,薑月笙索性轉過頭,“你愛信不信。”
顧宴霆的神情突然僵住。
“走吧。”沈伊淼聽到他們的聲音,走過來拽了拽他,“讓姐姐冷靜一下。”
可他剛走沒多久,就有人用乙醚捂住她的口鼻,將她拖進樓梯口的包廂。
意識清醒後,她捂著身體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自己中計了!
包廂的燈光驟然亮起,上下兩排全是年過五十的老男人,貪婪的目光盯的薑月笙大腦發麻。
薑月笙本能地想跑,才後退半步,就被顧宴霆的保鏢死死拽住胳膊。
她被推到舞團的正中央,所有人形形色色的目光下,臉色蒼白地翩翩起舞。
台下的觀眾開始起哄:
“婊子裝什麼清高!”
“對啊,跳個舞還這麼扭扭捏捏!”
薑月笙咬破了嘴唇,仿佛聾子般,堅守她最後一絲尊嚴。
然而,男人們並不罷休。
不知誰起了頭,臭雞蛋、爛番茄,甚至酒瓶紛紛朝她砸了過來。
玻璃碎片劃破了她清秀的小臉,她狠狠摔到地上,大廳的大理石地麵上已經全是縱橫交錯的鮮血。
直播鏡頭後,顧宴霆和顧宴霆猛地慌神了。
他明明安排了保鏢保護她,為什麼他們卻傷害她?
男人們蜂擁而上,薑月笙感覺無數雙受像野獸的爪子一樣撲過來。
薑月笙的身體再也無法支撐,”砰“地一聲滾下了舞台!
顧宴霆肝膽俱裂:
“月笙!”
他就在隔壁的監控室,此時什麼也顧不上了,撞開所有保鏢衝到她身邊。
就在薑月笙要被人群徹底淹沒時,突然有人用力將她向後一帶,整個人撞進一個寬厚的懷抱。
一個熟悉又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抱歉,我來晚了。”